谢语沫惊呆了,在女装店遇上的流氓竟然坐在她房间,一手抓着她的贴身裹胸,另一手则拿着她平时最喜欢看的杂志。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他笑得太猥琐了。
突如其来的惊叫打断了柳川思索,一转头见到谢语沫瞋目切齿站在卫生间外。下意识的,柳川一个箭步冲到谢语沫跟前,双手捂住她的小嘴。
由于十点多钟了,加上柳川是以谢语寒男友的身份进入谢家的,谢语沫这一喊肯定会引来谢家的警卫。到时别人怎么看他不要紧,丢掉一百万医疗大单是大。
“唔唔!”谢语沫喊不出声,气急败坏地捅了捅柳川的腰子。谁知柳川身体结实得很,谢语沫手弄痛不说,身上的浴巾也伴随掉落。
看着光溜溜的谢语沫,柳川的咽喉“咕隆”一声,直咽了口水。这丫头的皮肤真嫩啊,就像是水似地一捏就破。
谢语沫涨红了脸,紧急之下狠狠踩了柳川一脚,惊慌失措地拉起浴巾遮住身子。
“听着,这是场误会,你不喊我就松开你。”柳川对谢语沫作个噤声手势,松开了双手。
谢语沫洋装同意点头,到柳川松手之际猛地甩了一巴掌过去,口中喋喋不休地大骂起来。
当然,她的动作很快,柳川的反应更快!
“嗒”的一声,柳川轻轻拿住谢语沫的小手,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连连赞道:“皮肤腻如水嫩,轻滑有感,平时应该很注重保养吧。啧啧,不错不错,比你姐的皮肤好多了。”
谢语沫快要疯了,她性子虽叛逆不羁,可毕竟是个女孩子家。身子微微一颤之余,她竟有了些异样感。
“她不是我姐,快放开老娘,不然我就杀了你。”谢语沫气得小白兔直跳,恶狠狠地威胁道。
“哎,你连自己姐姐都不认,还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真是不厚道啊。”柳川调侃道。
“关你屁事,你以为自己是谁啊。快放手!”
谢语沫气得咬牙切齿,刚要再踩柳川一脚,这时房门响了几下,谢语寒的声音传了进来。
柳川眼珠一转,连忙松开谢语沫,一个转身冲到后面阳台躲避起来。
谢语沫跺了跺脚丫,一手抓着浴巾走到门前拉开了房门。随后,她的脸色拉得黑黑的,没好气地说了声“干什么”。
谢语寒本想说自己是听到声音过来的,可话一到嘴边就止住了。恰好看谢语沫脸带羞红,以为她身体不舒服,便关问了几句。
“有事快说,有屁快放。我要睡觉,没空理你。”谢语沫一把打掉谢语寒的手,语气出奇得冷漠。
谢语寒轻叹口气,脸色愧疚道:“小沫,姐姐一直想跟你谈谈,关于爸爸的那件事。”
“我不要听,你给我走!”
谢语沫陡然情绪失控,冲谢语寒大吼一声,砰然关上了房门。
“小沫!!”
站在阳台外的柳川瞥了一眼,意外发现谢语沫埋头抱着膝盖蹲在地上,香肩还在微微颤栗着,这明显是在哭泣的节奏。
一般情况下,女人之间是最容易相处的,何况是同根生的两姐妹。但谢语寒姐妹的表现远远颠覆了柳川的想法,矛盾不仅深且相对复杂。
“看来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柳川摸着下巴嘀咕一句,纵身跳过隔壁房间阳台,翻到了走廊的边上。
这次防止再出乌龙,柳川进门时先敲了敲门,得到谢语寒的回应后,才拧开房门走了进去。
相对谢语沫非主流式的房间,谢语寒的房间简洁得多,窗边摆放的郁金香花增添了几分雅气,使整个房间看起来十分优雅大气。
仔细一闻,淡淡的芳香便扑鼻而来,是谢语寒身上特殊的体香。柳川贪婪得吸了几口,这才带着笑容走到谢语寒对面的沙发坐下。
“一个聪明的女人很少为事烦恼,但烦恼起来肯定不是简单事。”柳川大大咧咧一坐,觉得口有点渴,毫无顾忌地拿起前面的水杯喝了口。
“那是我喝过的。”谢语寒满头黑线,没好气地瞪了凤眼。
“噗!”
柳川一口清水喷了出来,好在他的脸皮比铜墙铁壁厚,仅仅抹了抹嘴角,笑道:“咱俩还分谁和谁啊,对吧,宝贝。”
说着,柳川稍微舔了下嘴角,刚才喝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居然有种淡淡的甘甜之味。
这是间接接吻啊,啧啧!
眼看柳川笑得那么猥琐,谢语寒恨不得甩柳川印度去,都说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这家伙何止无敌简直就是超神了。
谢语寒即来气又好笑,知道柳川这人厚颜无耻,说肯定说不过他了,便忍下心里的不满。
谢语寒收起水杯,正色道:“我们来谈谈正事,关于爷爷的病,我想知道具体实情。”
“不是说过了嘛,那不是问题,准备好药材费就可以了,看你也不缺钱吧。”柳川拖着后脑勺,满不在乎地说。
谢语寒白了柳川一眼,不耐烦道:“别当我是三岁小孩,也不要在我面前卖弄你那点伎俩,快点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