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桌面缓声道。
严德正勉强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年轻人,约莫二十出头年纪,咋一看并无异于常人之处,但是稍一留心就看出不同来,虽然周遭此时围观的人渐多,但是他在人群中依然有种超然物外的脱俗之气,面容清俊,神态淡然,动作不急不缓,从容自若。
他却不敢再看桌子上的字,也不敢盯着苏想看,只好装着拿桌下纸笔,一边敷衍道:“这位先生这个定字,笔力不凡,刚柔并济,大气磅礴却又气势内敛,倒是难得的一手好书法,此字上从宝盖,下从走字,意指先生若是从商,则金钱滚滚,都自动走进来;若是从政,则将加官进爵,升迁快速,无往而不利,恭喜这位先生,此乃大吉之兆,您只管放心便是。”
苏想笑了笑,道:“我却听的另一种解法,说我这宝盖从了走字,意指不翼而飞,与我无缘,这又是何道理呢,老先生能为我解惑吗?”
“这卜算一道博大精深,我也就是为了糊口,先生何必为难与我?”严德正现在只想快速打发了这年轻人,刚刚对那张先生说为了修行,如今转眼就变成了糊口,哪敢纠缠。
“既然如此,那我可不付卦钱了,或者老先生等我晚上回来的时候在与我详解?”苏想淡淡的道。
严德正连忙摆手,“不收钱,不收钱,先生您还是另请高明,我学艺未精,以后自然也不敢再给您解字。”说着,居然撂了摊子,就这么起身分开人群走了。
如此情形,倒让一圈围观者好一阵稀奇,纷纷猜测这到底是不是骗子,说是吧,到手的钱居然就这么推走了,说不是吧,被这年轻人说了几句就这么撂摊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