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轻轻地搭在了赵毅左手的脉搏上,一阵虚弱无力的律动顺着指尖传递过来。
微微皱眉,徐阔缓缓收回探出的右手。
赵毅看见徐阔皱眉,不禁失望地摇了摇头,在他的猜想中,徐阔恐怕也是没有办法,想想也是,一个跟自己年龄相差不多的青年,又怎么可能解决连父亲和爷爷都没有办法解决的顽疾呢。
“大人不必为此烦心,可能这就是我的命数吧!”赵毅安慰道。
“你命由你不由天,这病能治。”徐阔忽然舒展开眉毛,微笑着道。
“啊?”赵毅再一次被惊吓到了,他不敢相信徐阔会真的说出这样的话。
“你的病是体内天生存在着一股虚火,虚火会缓缓吞噬你的精气神,也就是我们平常所说的生命力,一般体内有虚火的人,对于外界威胁的抵抗力会大大下降,俗话说,攘外必先安内,内部都不稳定,又如何能够发挥出你最大的生命潜能呢。”
听了这番话,赵毅瞬间愣住了,之前父亲曾经为自己遍寻名医,方圆百里以内的名医大夫都给请了过来,然而却没有一个能说清楚自己到底得了什么病,可自己请回来的这个十五六岁的青年,却只是搭了一下手腕就清楚地判定出了自己的病情,这让赵毅的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这病可能治愈?”赵毅激动地道。
“可以,虚火乃是气血失调,先天所致,寻常医师就算诊断出来,也根本没法治愈,因为他们并不懂得用特殊手段进行辅助,传统的医术,很难治本,顶多延续患者的生命,不过针灸神通之术却是可以将这个虚火给逼出来。”徐阔自信地说道。
针灸神通之术是徐阔结合传统针灸医术加上精神力的透视和控制特点,无论是对穴位的掌控,还是力道的释放都和原来大不相同,甚至可以吸纳人体内潜藏的有害能量,端的是神奇无比。
然而这门神通却是有个弊端,只能由对别人来施展,自己有任何疾病,却是会束手无策,否则的话,徐阔体内的残暴之力和神圣之力,在针灸神通之术的吸能面前,只不过是个笑话。
“我,我……”赵毅有些语无伦次,实在是徐阔的话让他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了希望,“若是王海大人能够治好我的伤势,今后做牛做马,我赵毅这条命就是您的。”说完,赵毅再次跪倒,面朝徐阔就要行跪拜之礼。
徐阔早料到他会如此,在他跪下前的一秒,便是拖住了他。
“你不必如此,命是你父母给的,我没有做什么,只是举手之劳罢了,这样吧,今天傍晚时分,你来我这儿,我帮你解除病患,记住,不要声张。”徐阔嘱咐道。
“是,我保证不会说出去一个字。”赵毅见徐阔坚决,也就不再坚持行礼,但是心中却是早已将徐阔当做了自己的主人。
“那就好,去吧!”徐阔挥了挥手,示意赵毅离去。
赵毅旋即告辞,眼中带着兴奋之色,而徐阔也在片刻后,踱步进入了房中,准备晚上的事宜。
而在二人都离开小院不久,一道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了一处阴暗的角落里。
“这王海居然能够改变人的体质,究竟是什么传承,这青年又是什么来头?”沙哑的声音从斗篷后面传了出来,声音极为的细小,不仔细去听,根本就什么都听不出来。
“看来,这件事情,我要立即汇报给大长老。”说完最后这一句,黑影缓缓消失,隐去了身形。
时间过得很快,而傍晚终于是在赵毅的无比期盼中到来了。
他蹑手蹑脚地来到徐阔所居住的小院前,轻轻打开院门,走入了院中。
赵毅本以为徐阔会在屋内等他谁知道,徐阔早已负手站立在月光下,好像已经站了很久,月光照耀在他的身上,垂下一个孤独的影子,不知为何,赵毅的眼眶居然再次变得有些湿润,然而这一次的眼泪却并非是为了自己而流。
“看来王海大人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啊!”赵毅没有打扰徐阔,虽然他很心急,但是面对此情此景,他却忍耐了下来,没有打扰。
许久,徐阔才从意境之中清醒了过来,眼中有着一丝萧瑟,但却转瞬即逝,下一秒,站在赵毅面前的依旧是那个自信百倍的青年。
“你很好,竟然能够耐得住性子等了我这么久。”徐阔转身冲着赵毅说道。
“不敢打扰大人。”赵毅拱手道。
“好了,以后不要叫我大人了,就叫我王海吧!”徐阔摆了摆手道。
“是。”赵毅这一次没有拒绝,反正在他心里已经将徐阔当做了自己的主人,一个称呼既然主人都不介意,他也是不会在意的,但只要徐阔一声令下,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回去坚持低执行。
“脱去上衣,坐到那边的凳子上去。”徐阔吩咐道。
“好。”赵毅二话不说,脱去了上衣,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本人则是十分正式地坐在了石凳上,眼中有着极为坚定地神色。
徐阔缓缓来到赵毅的背后,一套银针甩出,漂浮在了自己的身体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