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闻言,他明白了,按这么看,海沙帮确实是不给大义堂活路,孔叔说的海沙帮要大义堂灭口,也不无道理。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海沙帮就算是五村的江湖第一大帮,但怎么说大义堂也有三四百口子人,怎么可能因为孔天牛折了他们一次面子,就下这么大血本,直接放出生死贴进行火拼!
陈默低头,陷入沉思。
他总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但具体是哪里存在问题,却又说不清。
“阿叔,我先回去安排人手,这些日子你可以放心,海沙帮碍于江湖规矩,不敢在生死战之前对家里动手。”
天牛接着又交代了孔叔一些事情,就急冲冲离开了。
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陈默在这个角度,看见天牛一脸的沉重。
陈默暗叹:“或许他个人不畏生死,但大义堂几百号兄弟,生死皆寄身于他们少数的几个头领,又怎能洒脱得起?”
“这孔天牛,不但胆气过人,且重情重义!”
想到这里,他重重点了点头。
在之前,他对刘叔是一种晚辈对长辈的尊敬,而自修仙以来,孔天牛是第一个让他心生敬意,单纯从人格上真正得到他认同的人。
孔叔见天牛走了之后,双目望向陈默,顿了一会,言道:“陈默,如今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了,孔叔给你一些盘缠,你回家去吧!”
陈默闻言,笑道:“孔叔,我没有地方去,再让我多住一些时日。”
孔叔闻言一愣,望着陈默,双目露出复杂。
陈默见此哈哈一笑,拿起酒坛子碰了一下,仰头便是几大口,言道:“孔叔,这酒,可是好酒!”
“对!咱日子还得过!”
孔叔也没有再多客套,仰头大喝了几口,这种感觉很爽!
先前,他总觉得自己老了,遇事缩手缩脚,但如今在这种没有退路的情况下,他索性放开心胸,不去多想。
遇事能忍则忍,是成熟。
若不能忍还忍,那就是胆子小了。
有人说,忍着忍着就成习惯了,胆子也跟着变小了。
那是因为,为人,没有原则,心中,没有底线!
陈默见孔叔也放宽心了,就没有再多待,跟孔叔打了声招呼,便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小屋里,陈默盘膝坐在床榻上,双手掐诀,四周一缕缕灵气顺着鼻子钻入,直达丹田,散出一股股暖意,滋养全身。
一日,两日,三日……
就这样,过去了七日,这七日来,他一直在修炼,争取在生死战前让自己的修为突破至炼气期八层,但无奈,总像是差了一点什么,似有一层淡淡地薄膜阻隔。
这期间,还因为他要隐藏自己的修为,所以每到吃饭时间,他都会出去与孔叔一家共同进餐,这也让他再次体会到了凡人的生活。
其实,他在想,是不是因为这样中途打断修炼,才导致突破时后力不足,他甚至冲动地想一鼓作气闭关几天,以一举突破。
但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试想,一个凡人怎么可能不吃不喝连续几天待在屋里?
此时,大战在即,他是绝对不能暴露修为的。
又过了三日,这是他修炼的第十日。
陈默盘膝坐在床榻上,睁开双目,望向房门。
咚!咚!咚!
半晌,沉闷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
吱呀……
门被推开了来,只见一个俏丽的姑娘走了进来,手上提着一把弓弩,就站在门口处,望着陈默。
“你能帮我么?”
“帮什么?”
“我想去那边山上打两只野鸡。”
“好!”
陈默没有犹豫,点头答应,旋即起身,两人一起朝屋外走去。
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唉……这前几日还活泼俏皮的姑娘,这才几天,就成了这样子。”
他见孔亦云这病怏怏的模样,不禁暗叹一口气。
他知道,这孔亦云定是知道了海沙帮下了生死贴,现在生死战临近,她便想上山打点野味,孝敬阿爹阿哥,但因为担心自己打不到,就找到了陈默。
“到那边山林走路要两个时辰,我们去前面租两匹马。”
孔亦云突然开口道。
陈默点点头,没有拒绝。
不一会,二人来到了养马场,租了两匹高头大马,看起很是健壮。
只见孔亦云单脚一踩马镫,翻身一跃就坐在了马背上,双手抓住缰绳,娇喝一声:“驾!”
哒!哒!哒!哒!
马蹄声传出,大马慢慢朝前走去,越来越快,转眼视线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身影。
陈默见此,看了看自己身前的大马,抬手摸了摸马头,单脚朝地上轻轻一蹬,一跃而起,翻身上马。
这是他第一次骑马,他不懂马怎么骑,但是靠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