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眺那茫茫大海,无边无际。
分不清,是天涯,还是海角。
全然一片蓝色的世界,仿佛一块巨大的蓝宝石。
若近处看,大海却不像刚才那种深蓝色,而是灰褐色中夹着一点点的白,实在说不出是什么颜色。
一阵剧风狂啸而来,大海卷起浪花,这浪花是雪白雪白的。
大海真是变幻莫测,如同一个十八岁的姑娘,拥有着十八变,一会儿是蓝色,一会儿是灰白色,一会儿又变成了雪白色……
海面上,成群的海鸥,追逐着一浪赶着一浪的浪花,另几艘渔船也载着勤劳的渔民正在远处撒网捕鱼。
“爹!我们快收网回家吧!娘还在家里等我们吶!”
这是一个如银铃般悦耳的声音,清脆而又细腻。
“阿妹,你别催,我跟爹马上就收网。”
一个爽朗的声音传出,这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长相普通,皮肤黝黑,身着一套蓝色的粗布衣裳,上身是背心,下身是宽脚长裤,一眼看去颇具阳刚之气。
青年名叫孔天云,刚才说话的姑娘,便是他的小妹,名叫孔亦云。
孔亦云芳龄二八,肤色白里透红,圆圆的脸蛋,明澈的大眼,再配上那齐耳的短发,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
“阿哥阿爹,我来帮你们!”
孔亦云闻言,开心笑道。
“亦云,你是姑娘家,力气小,打打下手就行了!”
说话的,正是孔家兄妹的父亲,名叫孔自明,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壮汉,声音温厚沉重,穿着与孔天云差不多,只不过是换成了灰色。
其实这类衣服,对于他们这些经常出海的渔民,都是特别喜爱的,主要是宽松,不仅干起活来方便,还因为海上空气湿润,穿起来不沾身,比较舒服。
孔亦云,也是穿的这种衣服,只不过是白色的,姑娘们都普遍喜欢这种清新的颜色。
“嘻嘻!好吧!”
孔亦云笑嘻嘻应道,吐了吐舌头,甚是可爱,接着她就自己在一边忙活起来。
“天云,开始收网!”
“好嘞!”
二人便开始收网,半个时辰后,网缩起来了,开始使力收网。
“阿爹!怕是有大家伙!”
孔天云忽然感觉今天的网比往前要重,自己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收网的速度还是很慢,便大喜道。
“天云,加把劲!肯定有大家伙,若是卖了钱,我们就可好长时间不出海!”
中年壮汉显然也感觉到了今天的网跟往前的不同,也是大喜。
“有大家伙啊,我来帮忙!”
孔亦云在一旁看到这一幕,也不管先前她父亲的交代,急忙小跑过去,一起拉网。
正是紧要关头,二人见此也没说什么。
一盏茶功夫后。
“阿爹!好像不是大鱼,是人!”
孔亦云眼睛最尖,看到渔网露出水面的部分,有一只脚!
“阿爹!我们快把人救起来!”
“快!快快!赶快把网收起来!”
中年壮汉见此,急忙催到。
三人猛地一阵使力。
噗!
是重物破开水面的声音。
砰!
接着又是一声闷响,渔网收起来了,砸落到了船板上。
三人一顿手忙脚乱,急芒把渔网打开,扒开上面的鱼虾。
眼前赫然是一个年约十三四岁的少年!
少年相貌清秀,身上衣衫多处破开,但仍能看出是一件紫色长袍,腰间有一个巴掌大的小袋。
中年壮汉上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鼻子和颈部,言道:“他没有死,呼吸微弱,脉搏紊乱,还有救!我们赶快使船回去!”
孔亦云闻言,喘了口粗气,伸手拍了拍胸口,到现在她的小心脏都还砰砰跳个不停,她哪里见过这些,再加上其心地善良,更是紧张。
孔天云急忙将少年抱进了篷子里面躺着,接着便出去起帆,划船,往回家的路上驶去……
半日后。
一座普通的小院子,院子里的一个小房间,床榻上,正平躺着一个少年。
此时的少年,已被换上了一套粗布衣裳。
床边,正坐着一个灰衣老者,老者眼睛微眯,一只手扶着少年的手脉,另一只手时不时抚过其下巴那长长的白须。
半晌后,老者起身,缓缓言道:“此子受了严重的内伤,但其体内生机磅礴,故不足为虑。我且留个方子,你们只需照着方子上的药材取药,然后照上面所写,加入两碗水,慢火煎熬,待到水剩一碗,倒出予以服用,一个月即可痊愈。”
此时,孔家一家四口皆在,闻言,孔亦云的父亲上前恭声道:“王大夫,您真不愧是村子里的神医,这次又劳烦您跑了一趟。”
说完,孔自明递给了老者四个铜板,老者笑着接过,随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