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浩轩正无处找千秋呢,他听闻千秋一口一个哥哥的唤着,这千秋是真的不知道郁尘是女子还是郁尘本就是男子,她来的也正是时候,我刚要有话问她.
“朕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答朕,不可骗与朕.”
千秋见浩轩的眼神中有些威严但这威严中泛着恳求的味意,千秋向前走了几步至于梳妆台旁道:“皇兄,这个时候了,你还有闲情来问我事情,你难道真的不担心郁尘哥哥怕再也不会岐国了吗!侍卫说她的马车去往南元的路上,再往南元过去些便是长安啊.”
“朕问你,离落郁尘是男是女?”
千秋居然不知道浩轩竟然会问她这个.这,千秋心中泛起了一丝担忧,答应郁尘哥哥的,此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皆知,不可有第四个知道,今日皇兄问起,分明对她的性别产生了怀疑.
千秋鼓了鼓腮帮子道:“皇兄,您这是在说什么呢,皇妹一点也听不懂?”
浩轩向她走来一步道:“你不要跟朕耍不懂,你只要回答朕是男,是女?此事你比朕再清楚不过了.当初国师拒绝你的时候,你是何等痛不欲生,你还大口吐了鲜血,晕厥过去.可是后来呢,当时你们在房间中究竟说了些什么,为何第二天全然变了,变得一切和好如初,当时国师是如何劝说与你的!”
千秋退后了一步此时此刻却发现说到国师时自己皇兄神情却泛着一汪含情似水,从未见过浩轩会有一般眼神.可是浩轩这么望着她好似要将她吃了一般,她不小心撞到了梳妆台旁,有些没稳住脚步,一只手扶住了台面,一只手一不小心倾翻了梳妆台上的锦盒,锦盒上的饰物全然台之上.
千秋咽了咽口水心中嘀咕着,纸是保不住火的,迟早有一日会知道此事, 而如今郁尘哥哥都已经离开了岐国,皇兄再想追究此事怕也追究不到了,千秋站稳了身子道:“当时向她表了我的心意,可她却将我狠心拒绝,我心中是何等的伤心难过,极度吐血昏厥,却不解心之结.
解铃还需,我心中的结是她,可为何当初第二日我便与她以往如初,那是因为她告诉我她不能爱我,她无法给我爱,因为她是女子,皇兄,国师大人本倾城!”
当千秋话语落下,浩轩有些站不稳,口中喃喃着:“国师大人本倾城,你们都知道,就朕不知,就朕不知.为何她是女的,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
千秋憋屈的嘴跪与地上道:“皇兄,都是千秋的错,千秋有意隐瞒此时,你要怪就怪千秋吧,要降罪就降罪与千秋吧.”
浩轩有些冷笑靠在墙上,她是女的,真的是女子,可是如今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人都走了.他见珠帘前的青灯,袅袅的青烟,恍惚想起了郁尘在房中的情景
“研磨一方挑青灯,袅袅青烟逸阁.”
“念思卷帘美人帐,已是人去楼空空无寂.”
千秋见浩轩口中喃喃着,见这神情分别就是相似之情,心中一惊,不知道是该惊还是喜,心中嘀咕着,难道皇兄对姐姐有了情意.
浩轩有些心痛,如今想这些有什么用,既然都已经错过了,还能在重逢吗?我若是再追出去找你,还找的到你吗?若是几年后,再相遇,我们还能认出对方吗?时间是可怕的,它能冲淡一切,也能冲淡过往,我怕则怕到那时候我依然记得你的名字,可你却不记得我.
浩轩眼神往梳妆台上望去,无意间发现了什么,忙从墙上起身,俯身与梳妆台上,他的眼神中居然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惊人样子,伸手过去,拨开一些饰物,拿起一块玉.
他情绪很激动,心中嘀咕着这不是凤凰呈祥玉吗,怎么会在她这儿?此玉我特意定做的,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原本的一对,可在那一晚七夕节时将另一半凤凰呈祥玉给弄丢了,我找了好久,可怎么也找不到.我以为丢了便永远也找不回了,可从未想过此与竟然在郁尘这儿.
七夕,难道这便是天注定吗,注定要将玉丢,也注定要被郁尘所拾起.郁尘,你的心好狠,你怎么可以悄无声息的弃下一封辞官信离去呢.浩轩手中紧紧的握着这凤凰祥云玉,心中越想越耐不住,咬了咬牙,居然眼圈有些红,见这凤凰祥云玉时,他再也耐不住了,转身从珠帘中穿出,跑了出去.千秋从地上起身,见浩轩这个突然的行为站与原地,看着自己皇兄远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