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熟悉,在宫中生活了那么久从未细细观察过御花园的一草一木,却清楚的记得,树枝上的这盏宫灯.
那一夜她看到我与旗亚衣衫不整躺与榻上,她的神情全然变色,跑出紫云殿,那时我真是不顾一切的追了出去,就在这个宫灯下,就在这片茶花旁,她为朕系好玉带,朕揉住了她吻了她,这是朕第一次强吻了她,她却将朕推开,叫朕自重.
如今想这些又有何用呢,他起步走向了雅轩阁,未踏进雅轩阁时,却听到一阵箫声从阁中传出,浩轩听着这个箫声心中一阵恍惚,但他很是确定这箫声并非郁尘,郁尘的箫声带有忧郁,记得她第一次在竹幽亭吹的那首曲子,她说她是随着雨声而吹,并不知道曲子叫何名,当时浩轩就将这曲子名为“雨落尘”.
浩轩脑子有些乱,不要想了,曾做梦也做了,敢过的断袖之事也干了,如今我梦也醒了,也知道国师是男子,我对她断袖,可她是正常的,不因为我的断袖情结,弄的她也无法过着男子生活.算了,今日也无心事去看旗亚,改日吧.
浩轩转身便走了,可在阁中的旗亚看得很清楚,她见浩轩明明往这里来了,怎么又走了.浩轩心中有些烦乱,无奈还是回到了紫云殿,可当他一踏进殿中时,李公公说长乐公主已经等会多时了.浩轩知道长乐为了何事而来,千秋见浩轩走进殿中,欠了个身,她刚要问郁尘为何辞官的事,浩轩抢先一步道:
“你不要问朕离落郁尘为何无端辞官,朕不是她,不知道她心中所想.”
千秋又要问为何不派人去追回郁尘,话刚说出口浩轩便道:
“不是朕不想派人去将她追回,是她铁了心要走,朕没法子,你也知道她性子拗,决定了的事情绝不改变.”
千秋叹了口气忙接上去道:“郁尘哥哥性子是拗,但是皇兄你去试一下怎么知道她不愿呆在岐国呢,那只是皇兄你一面之词.”
浩轩斜了千秋一眼,看在她是自己妹妹份上便不与她计较,浩轩顿了顿道:“朕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浩轩见千秋点点头于是道:“离落郁尘是否岐国人?”
千秋摇摇头道:“不是.”
浩轩又道:“她既然不是岐国人,有可能是长安人,有可能是其他国家之人,也有可能她是黄巢之人,反正不是我们岐国人.她今日不走明日会走,明日不走后天会走,她总有一日必定会离开.因为如今的她没有记忆,只要她恢复记忆,她便会走,反正皆是一走,长痛不如短痛,时间一长更加难以难舍.”
千秋也知道这个原理,可是那只是自己皇兄的片面之词.千秋走了几步道:“皇兄,是,她恢复记忆她会走,可她是一个重情义的人,时间一长她对这个岐国有了留念,到时候她想走可也难以舍得啊.”
“不管你怎么说,朕随了她的意,说什么朕也不会派人去将她追拦.”
浩轩居然如此绝情,千秋冷笑一下道:“好,皇兄不去,皇妹去.”
说罢千秋跑出了紫云殿,站在一旁的李公公听得是很清楚,他上前行了个礼,未等李公公开口,浩轩便道:
“你也让想让朕去拦追离落郁尘.她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 岐国旷才之多, 走了一个国师还会有第二个国师,甚至更多.
李公公行了道:“陛下,老奴不是想说这个,您难道不觉得此事怪吗?”
李公公说出此话时很诧异的看了看李公公,李公公又言道:“昨晚您被行刺, 国师大人跑来时,面额皆汗,当老奴说您没事时,她深深吸了口气,倚软在墙边.可见国师大人是一口气跑来殿中.您细细想想她跑来殿中的行为,可是为什么又无缘无故的跑出去了,陛下您当时对国师大人说了些什么啊?”
浩轩想着当时情景,缓慢的脚与至于榻旁道:“我只是跟她说朕无事,然后朕没有与她讲话,当时朕心中一心想着旗亚冒着生命危险救朕的事,我当时对旗亚说,还好只是伤了手臂,若是伤了其他地方,孩子保不住也便罢了,若你有三长两短朕会难过一辈子.”
李公公听完浩轩的话,将浮尘换了一只手臂叹了口气道:“陛下,您怎么当着国师大人的面说这些呢!国师大人之所以天不亮离去了,她吃醋了.”
浩轩诧异的看着李公公道:“你是说当时朕对旗亚这般说,她吃醋了,她吃旗亚的醋,怎么可能,她是男子,难不成她也有断袖?”
李公公摇了摇头道:“陛下只知道国师是男子,你难道从未怀疑过国师大人为女子身吗?”
李公公的话使浩轩愣住了,茫然回头道:”你说什么,国师大人为女子,你说她是女的.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她能文能武,惊人之力,平息了北寒,这是女子所能干出来的吗,朕一只在观察她,她逛青楼,强民女,这也是一个女子所谓?”
“陛下啊,陛下,为何女子就不能能文能武?为何女子就不能战胜战争?国师大人逛青楼她真有去逛过吗!陛下当初国师大人去青楼与强民女您从不质问过,此事陛下心中想必比老奴清楚吧!她当时拒绝长乐公主美意,害的长乐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