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脱俗,眉宇间那一丝朦胧忧忧美感,便是你无法忘却的事实。
郁尘抬起头诧异的望了望白兰,白兰忙回过神来一笑,郁尘手中捣着药,眼神看着药有些思索着,她想着福管家与画有没有将情丝阁的女子平安送出去啊,情丝阁。郁尘想起了什么停住了手中的捣药,忙将手中的药放到案几上道:“渃,我得去一趟情丝阁,立马便回来。”
说罢她将白玉簪子给白兰道:“渃,这钥匙你拿着,老是呆在暗门中会闷出病来的,记住莫要出了房门。”郁尘拿过案几上的面具,戴与脸上,便出了暗门。白兰心中诧异着,她这么急事要干嘛去。
郁尘让老马备了一辆马车前往情丝阁的方向,今日怡春院的妈妈会来情丝阁收房子,我必须在她来之前将小院中的白兰花迁移出去。这幸亏来的早,怡春院的妈妈还未来收房子,郁尘挑起车帘,巡视了四周,见街上出了百姓便是小贩,如今天色还早街上的人会少些。郁尘见四下安全,便出了马车,老马有些诧异问她道:“国师大人我们来此地做什么,这情丝阁可是岐国反贼的巢~。”
老马未讲完话,被郁尘拦住道:“老马,我知道,你随我来。”
他们来到小院子里,郁尘见那白兰花有些发芽,心中一阵喜悦,渃要是看到这些白兰花都发芽了,是何等的高兴啊。她指了指那白兰花道:“就是这个,我之前来情丝阁时,发觉这里的白兰花开甚是好,我便有心想得到与它们。”
老马诧异道:“国师大人就是为了这些花才~,国师大人怎么不早说,下次老马给国师大人弄些过来便是了,可是这些毕竟是岐国反贼之花啊。”
郁尘用手轻轻抚摸着绿芽道:“老马,你不懂,别人养的我不要,我就要白兰养的。”
老马其实早就听闻国师大人与情丝阁白老板有些交情,还为了此人拒绝了长乐公主好意,在宫中早就传遍了此事。老马今日看到郁尘这个样子,他认为郁尘对情丝阁白老板用情过深,他便也不再多言,于是搬了此花道:“国师大人放心吧,这些花我都将它搬回去。”
说罢老马搬起兰花往门外走去,郁尘也不能闲着,跟老马一起搬花至马车上,可这一幕被曲妈妈所见,曲妈妈对这情丝阁有些怀念,于是一大清早起来至于情丝阁旁看看,却不料看到郁尘在搬花,她怎么就忘了当今的国师大人与白兰甚是交好。又听闻白兰与那些大东家皆是岐国反贼,说不定此事与国师大人也脱不了干系。
“那李博不是要除掉国师嘛,我不如将此事告诉与李博,从中收取一些金钱。”曲妈妈心中一乐,便去找李博。
郁尘让老马先回去,她去一趟惜月阁,她要去牵她的雪绒,顺便去探望一下惜月阁的人。郁尘还未至于小别院,就被小雪与苏儿他们几个小鬼给缠住了,苏儿年纪稍稍大一些,倒是挺懂事的,将小雪照看的很好,有姐姐的范。
小雪说要背三字经给郁尘听,苏儿拦住小雪,拉住郁尘往里屋坐,还泡了杯茶。惜月阁的孩童与老人们皆围坐在一起,郁尘好似觉得少了个人,于是问老伯呢?见他们皆不语,郁尘便问苏儿,苏儿红着眼睛说前些日子老伯刚刚逝世。
郁尘听到此话有些吃惊,她问起老伯的安身之地如何,他们已经将老伯安心下葬了。郁尘心中其实有些难过,但后来细想,人总有一死,想着自己如果某一日悄然而去,也不知道有谁会记得我。那老伯是生病而逝世的,自己明明懂得医术,却没能提早发现他的病情,是我疏忽。
郁尘至惜月阁中,将放于柜中银子与身上银子一并皆给了他们,可他们说不要,说公子每每都给我们银子,我们总不能一辈子皆靠公子过日子吧,自己有手有脚,我们可以去山上砍砍柴,春天到了养些蚕。我们有那么多人,而公子你只有一个,我们能养活自己的。
郁尘听了这些话心中想着他们说的对,不能一辈子皆靠我,也罢。她将拿来的银子先给他们,说往后我便不送银子了,如你们有何需要,尽管与我讲。大家皆点了点头。从院子外小莲牵着雪绒回来了,这雪绒平时不喜让陌生人摸它啊,今日怎么如此听话。小莲将雪绒拴在树旁本想唤国师大人,她顿了顿随后道:“公子您来了。”
郁尘点点头起身道:“嗯,这雪绒最不喜他人摸它了,今日怎么。”郁尘走进雪绒,雪绒甩了甩马尾巴,它见到郁尘难免有些激动。
“恭喜公子了。”小莲突然说出这句话使郁尘有些不明不白。
“何来恭喜啊。”
郁尘至于雪绒旁摸摸它雪白的毛发,这雪绒的毛发是越发光亮了。
“哥哥,小莲姐姐是恭喜你要填一个小良骏了。”
小雪嘟着嘴道,随后拿起地上的草喂给雪绒吃。小雪的话使郁尘有些不明白什么小良骏。“小良骏。”
郁尘口中喃喃着,用惊人的眼睛看向雪绒随后指了指雪绒对小莲道:“你是说,雪绒怀了小马儿。”
小莲点了点头,小莲见郁尘有些不信,拿过郁尘的手慢慢的放到雪绒腹下,郁尘感觉雪绒的下腹有些鼓鼓,心中一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