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郁尘能劝千秋。
郁尘俯下身,蹲在千秋身旁道:“千秋,千秋别哭了,怎么坐在地上,地上凉。”
可是任凭郁尘如何说,千秋还是坐与地上哭着。郁尘从怀中掏出一块丝帕,想为千秋拭去脸上的泪花,当郁尘伸手过去时,千秋甩开了郁尘的手,郁尘手中的丝帕落于地面。
千秋眼神充满了委屈,郁尘又从怀中掏出一块丝帕道:“千秋你知道吗,我为什么在怀中喜好放几块丝帕?”
千秋听到郁尘话,吸了吸鼻子道:“为什么?”
郁尘听到千秋说话了,心中有些若喜,她拿起手帕道:“记得一年前你回宫吗,在城门外你一见我就落眼泪,我知道你背井离乡满怀委屈,后来我发现,你有一个习惯,你动不动就爱哭鼻子,于是我每天在怀中放了几块丝帕,以防你哭鼻子的时候,没有丝帕试泪。”
说罢郁尘举起手中的丝帕为千秋拭去脸上的泪,这会千秋居然没人甩开郁尘的手,花影拉过风随道:“别打搅他们,我们去那边。”
千秋一副委屈的表情看着郁尘道:“郁尘哥哥,我喜欢你,我不要嫁到冷国去,我要做你的妻子。”
说罢千秋抱住郁尘的腰,将脑袋踹入郁尘的怀中。郁尘双手抓住千秋的手,狠心将她的双手从自己的腰间,拿开。
千秋一脸无知的看着郁尘,心中一阵难过,郁尘居然狠心的将千秋的手拿开了。千秋刚止住的泪,又从脸颊划下,那双眼睛好似桃花一般,含着泪,一副楚楚惹人的样子。
千秋从地上爬起,也许是坐在地上过久,脚有些没站稳,郁尘伸手要去扶千秋,千秋退后了几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如若你不喜欢我,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给千秋一丝的温暖。
如若你不喜欢我,为什么在山洞中要救我,为了我你还与那几个山贼打斗,当那些山贼强行要我的身体时,我看到空中的一把折扇,我原本心灰意冷的心又从新燃起,是不是刚刚那个人,是不是因为他,你才不喜欢我,一定是他。”
郁尘知道千秋说的是白兰,心中不经意叹了一声,这到底是什么了,我本是一个女子,女子喜欢我也便罢了,可为何一个男子居然说是我夫人,这,这不是乱了吗。我到底得罪谁了,就是因为当初稀里糊涂当了这岐国的国师,就是因为我隐瞒了我的性别,才引来这么多的事!
你以为我想要隐瞒吗,若是这岐国人知道我是女子,会引来一场不可小觑的风波,到底要不要将此事告知与她,郁尘闭了闭双眼道:“千秋,不是方才那人,刚刚那个人是个男子,不是女子,他是情丝阁的老板,白兰,千秋,其实我~~!”
“情丝阁!”
郁尘的话被千秋所打断,千秋冷笑了一下道:“情丝阁!离落郁尘,你不喜欢我就不喜欢我,你为什么要那一个青楼女子来羞辱我。”
郁尘重重的一个打击,都怪自己的嘴,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我是来向千秋解释的,怎么又给自己挖了这么大的误会。郁尘摇了摇头道:“不是,不是那样的,千秋,千秋我是无法爱你,如果我能爱你,我绝对不会让你嫁到冷国去的,但是我无法,无法爱你,你知道吗。”
千秋听完郁尘的话更是觉得好笑,冷国,无法爱我,千秋含着泪花道:“离落郁尘,你说你无法爱我,你不就是想让我远嫁他乡,你故意跟在皇兄面前说旗尔人的好,你也知道皇兄最听你的言辞,皇兄为了他这个国家,居然铁了心让我与冷国和亲。可是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我从来没有爹娘的疼爱,没有兄长的疼爱,唯一丝的温暖,居然全部覆灭。”
郁尘知道和亲是苦了千秋,可是总比嫁给自己好吧,那旗尔小王子对千秋爱意不浅,更何况小王子是男子,可以给千秋自己无法给的东西。
千秋站与高墙下道:“郁尘哥哥,我问你一句,你要如实的回答我,你有没有爱过我?”
郁尘点点头道:“爱过,但是不是男女之情,我只是把你当做亲生妹妹一样看待。”
一阵高空霹雷,郁尘说的那么坚定,千秋已经没什么好说了,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原来那么多年的感情,她居然把自己当做了妹妹。
千秋转过身迈出步伐,向前走去,口中喃喃道:“妹妹。”
郁尘见千秋这个样子,心中无限的自责与后悔,若当初我不当这个国师,也许事情也不会这样,我真不知道女子不能干涉朝政,千秋,对不起,你的郁尘哥哥只不过的一个梦,只不过是南柯一梦罢了。
千秋也不知道自己往走去,只是随着这高墙下,跨着沉重的脚步,往前走去,她口中喃喃道:
“情丝绵绵至三年,思索切切至峨眉。”
“盼归兮兮至国城,虎穴险些受侮辱。”
“不惜一切救女心,一把折扇飞与空,绻绻情念化眉眼。”
说罢千秋眼角的泪瞬间滑下,从脸颊滑下,泪滴到自己的手背上,风随花影见千秋这般失落忙走了过去,扶住千秋道:“公主殿下,您没事吧!”
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