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听闻郁尘乃当今国师,白兰怎么都不会想到,眼前之人是为男子。
郁尘见白兰好似打量着她,轻咳了一声道:“姑娘,前面便是情丝阁了。”
郁尘的轻咳声打断了白兰的遐想,见情丝外一些妙龄女子站与门口,手拿丝帕,招揽客人,一个个浓妆眼儿。
虽然这天降大雪,但是这些女子依旧袒胸露背,郁尘心中一阵寒,原本心中还算暖和,但是见到她们这样子,郁尘不经意打了个冷战。她将白兰扶到情丝阁中,那曲妈妈以为客人来了,忙迎了上来道:“哟,这位爷~。”
可是曲妈妈见到郁尘梗塞住了,想起那一日郁尘在情丝阁中横抢姑娘之事,心中还是又是害怕,又是好气。曲妈妈将丝帕一挥道:“啊哟,国师大人,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白兰睁大了双眼道:“国师大人?”
“是呀,白老板,此人就是那一日在我们情丝阁胡闹一番之人,还将梅儿强了去,就是此人。”
曲妈妈本来想着这梅儿长相可以,手艺也不错,还能帮她招揽几个客人,可是这倒好,将梅儿赎了身,横行抢去,又将梅儿归回自由,这如今的梅儿,可是那岐洲城寒梅缎老板。这梅儿绸缎生意是越做越大,这曲妈妈望她的店中一站,只能低声下去。
“白老板?”
郁尘不禁意又看了一下白兰心中寻思着,我以为他是阁中的姑娘,没想到居然是情丝阁的老板,郁尘干笑了一下道:“原来你是这儿的老板。”
“你以为呢?难不成我还是这儿的姑娘?我倒是谁,原是国师大人。”
这白兰说话语气颇有些傲慢,但是这傲慢之中让郁尘觉得此人有男子之风。郁尘唇齿微微一扬淡淡道:“白老板,对在下有不满之处。”
白兰自是知道郁尘是国师,她笑了笑道:“哪有,刚刚奴家失了礼数,奴家在此给国师大人赔不是了。”郁尘听得刚刚这白兰的那一句话,分明便是明知故问。可她心中有些奇怪,我也未成见过与他,他好像知道我是谁。
郁尘见白兰转身对曲妈妈道:“妈妈,煮两碗些汤圆,送与阁中,对了,这汤圆的陷,要足到,汤圆皮要薄一些??????”
白兰说了一大堆的话,郁尘心中纳闷着,此人吃个东西嘴还挺挑的。既然将白兰送到了,这儿也不该是我呆的地方,郁尘行了个礼对白兰道:“白老板,在下将白老板送到了,那下在便告辞了。”
“哎!国师大人请留步,今儿是元宵佳节,这外面大雪纷飞,国师大人如若不嫌弃,至我阁中吃完汤圆可好,这也是报答国师大人将奴家送与至家。”
郁尘望了望外面天色已暗,这宫中的宴席也快结束了,于是对白兰道:“不了,白老板好意在下心领了,在下见天色已晚,就不打搅白老板了,白老板可且将裘衣还与在下。”
说罢郁尘将手一摊,白兰用手摸了摸这裘衣上的狼皮之毛,手感很是不错。他也是个行家,一摸便知此物是上高的雪狼皮所制,罕见之物。
“这裘衣甚是上等之货,想来也是好东西,国师大人若不肯上楼吃完汤圆,那奴家便不将此衣还与国师大人了。”
“你~。”
郁尘见眼前的此人长相优雅,说话是细声细语,袅袅动人,但是却咄咄逼人,别的东西倒也算了,可单单此衣。这裘衣乃上好的雪狼皮所制,世上稀罕之物,最重要的事,这是陛下赐我的。
“好,不过是吃碗汤圆,又不是吃那砒霜,可白老板要信口承诺,要将此衣还与我。”
郁尘见白兰双手交叉依与楼栏便道:“那是自然,国师大人,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