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疑惑,他皱眉说:“你不知道那面墙其实是石膏板么?”
见她仍然将眼睛无辜的瞪着,他放弃解释:“算了,这事以后给你说。先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我守着你。”
她脑袋微微有点疼,乖乖的闭上眼睛,心里头忽然一阵酸楚,眼角留下泪来,褚墨见了忙摇醒她:“怎么了?是不是吧不舒服?”
见她哭出声来,在氧气罩里闷声闷气的说着什么,他仔细一听,原来她在说:“我差点就见不着我爸妈了?”说完那个眼泪是稀里哗啦。
这姑娘终于醒过神来了。他将她拥住,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
出了高压氧仓,她这才发现褚墨和自己一样穿着病号服,“你怎么穿这个?”
褚墨扯了扯掩盖了他挺拔身材的衣服说:“高压氧仓里必须得穿纯棉的衣服,我向护士借的,一会儿还得去还的。”
然后两人回到病房,随后进门的白大褂问了晓悠哪里不舒服啊,哪痛哪麻啊等等问题,又是照瞳孔又是量血压,一通询问和记录,说没什么大碍,再做几次高压氧就可以了。
褚墨叮嘱同病房的病友大姐照看一下,他去还衣服。等他出了病房,晓悠隔着病号服将自己的全身摸了摸,胳膊小腿也挽开看了看,她记得自己昏倒前还穿着白上衣和牛仔裤的,可是此时病号服里面空空的耶,连漂亮的蕾丝小吊带也没了踪影。
天爷,进医院的时候谁给自己扒的衣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