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长长的呼吸着缓解着头痛的不适感。
药效并不是立杆见影,疼痛状况持续了一刻钟才逐渐退去,这期间她的脸色愈发苍白,让褚墨心下更是内疚。
他曾说要好好保护她,却没有做好,此刻还要让承受这样的折磨。他提出去医院检查,晓悠却嫌他多事似的奋力坐起来:“去了也白去,不是病理性疼痛察不出什么的,说白了就是睡眠不足。好了,我现在要补觉,你们都出去吧!”
见三个大男人都没动弹,晓悠又将声音提高几度,表示自己已经恢复元气:“我天天在男人堆里好烦的呀,能不能给点独处空间啊!”然后她以命令的语气说:“你,齐天昊!去写今天的工作日志,剪辑时要参考。你,陈一!为了你的升职和奖金,别杵这儿浪费时间。”
然后她指向褚墨,却有些迟疑的抖了两下,差点脱口而出要喊出他的名字,可是她却倔强的不想喊出来,她宁可与他保持距离客气着,她感觉自己一旦喊出他的名字,就不由得想靠近一些,而这种情绪一定得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