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墨淡淡的告诉她:“我明天走。”尾音中不难听出有些不舍和期待。
他想,若是听她说句送送自己客气一下也好,可惜没有。晓悠只是微微低下头,淡定的“哦”了一声。
她下了车,朝电视台里走去,背影处于灯火阑珊中,却始终没有回头与他对视,似乎刻意强调与他之间的距离,保持着那份生疏。
两个小时后,晓悠完成报告准备打车回家,却在电视台门口看到一辆车,停在她下车的地方,他还站在那里。
她有些惊讶:“你?你怎么还没走?”
褚墨说:“我突然想这么晚了,应该送你回家的,不然好事做一半我会不安心。”见她目光闪动,有些犹豫,他很快又说:“以前我总是会送你到家!”
“以前我总是会送你到家!”他多想通过这句话告诉她,原来的我们是走得很近的人。
可此时她的犹豫让褚墨有些焦灼起来,责怪自己不该过于积极,别让她以为自己是图谋不轨的骗子啊。
“你可以先给家人发信息,把车牌号什么的报一下, 然后”他忙指指车内的导航仪:“放心,虽然我路不熟,但我可以靠这个把你安全送到。”
他紧张着,怕她拒绝,他不知道如果得到是拒绝,那么还要多久才能提起勇气再靠近她,毕竟如今的晓悠有了全新的生活,全新的圈子,全新的自我,已不再是以前的元晓悠了。
晓悠将眼光向马路上洒了洒,这会儿的确没有的士经过,便同意他送她回家。
褚墨觉得内心从刚才的焦灼变得无比安然,有那么几秒,晓悠闭着眼睛打起瞌睡,将头靠在了他肩上,然后似睡非睡间又倚回自己的位置,换个慵懒的姿势继续休息,在褚墨看来这短短的两秒是这两年来,最最幸福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