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抵触的吧……”
看着他的后脑勺,摇椅渐渐停了下来,晓悠突然还想说点别的:“你不是说从大理回来的时候问我答案吗?那个,也不知道现在说合适不合适,嗯,褚墨啊,我也喜欢你呢。”
褚墨哆嗦了一下。
觉查到他的小动作,晓悠慌忙绕到他的正面,见他闭着眼睛才轻舒一口气,又轻手轻脚得坐回摇椅上继续摇。
褚墨嘴角微微含着笑,手指悄悄在手机键位上按了一下。心想,这水痘出得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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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褚墨继续在家里数浮尘,晚上晓悠继续守在一旁滴吊瓶。一天又一天,禇墨的水痘在第五天终于得到缓解。
由于这些天没怎么吃过东西,褚墨站立的时候总有些发晕,也终于体会到脚踩在棉花上是什么感觉了。他慢慢地走到餐桌前试着喝了一小碗带有米粒的小米粥,虽然咽下去嗓子还疼得厉害,疼到还不敢说话,但生之渴望总能战胜病之恶魔,于是他又努力喝了一碗。
晓悠很高兴,说下班再一些面条之类给他吃。
社区大夫很欣喜,说再输两天营养针就OK了 。
禇墨很开心,说这些水痘结了痂自己愈合就能见人了。
禇墨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立马觉得隔离的这些天是一个多么英明的决定!这些天恐怕是自己一生中最丑的时光了。可喜的是,人生最丑的日子里,他却听到了期待的表白,即便是冲着后脑勺表白的,也让他高兴不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