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接通了一个电话,呜呜哇哇的哭声干扰着询问现场,交警只好说:“这位女士,你打电话站远一点,也别走太远。”
因为粉色长衫承认是她的因素造成的现场,双方均无损失也不存在纠纷,交警口头提醒了几项注意便离开了。
褚墨用两个手指捏过湿乎乎的手机,心想:神也,这女人还真是水做的。
瞥见手机通话记录是“110”,不禁转头看她,那姑娘还在自顾自地站在路边抹眼泪,这时承川按着喇叭悲慛着喊着:“哥——我疼!哥——走!”
他忙跑到车前:“好好好,这就走。”
承川吸着气,隔着车窗瞅见她脖子上的勋章,心里一惊:那不是“勇士勋章”么?
不合时宜的崇拜让他激动地手抖,疼得脑门上密密的虚汗,只得强自镇静下来,目前还是打石膏要紧!他见褂墨也歪着脖子从后视镜里看那女孩,有气无力的拍拍前方:“哥,压线了,这会儿不是看美女的时候!”
褚墨忙回过头来,调正了方向,有些迟疑地说:“一回国全是黄皮肤,看谁都觉得面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