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怔松的站在那儿,显然是极度的惊讶。他原本是在宫里等王匡,可是许久都未等到,在派人去传的时候,来人禀告王匡早已去了宫中,而他调查才知,王匡是去了梁安宫中。
他微微气愤中,陡的开门见到如此场景:梁安全身裸着,只裹着一床被衾,不能遮掩住他身上遍布的吻痕,甚至他空荡的腿间,流着着浑浊的液体,粘在他的大腿根部,隐约的看到那里欢爱过的一番场景。
刘玄只是怔了一会,立刻疾步走到梁安面前,他已经不能表达自己现在的情绪,只是不停的起伏着胸膛,狠狠的看着梁安,然后他攥紧了拳头,冲进了内室。
内室中一片欢爱后萎靡的气氛,衣衫零落的散在地上,沾染些肮脏的白色东西,他咬着牙根,慢慢的将视线上移,床榻上果然有一个男子,同样的**,身上遍布着青青紫紫的掐痕和枚红色的唇印。
王匡惊吓的坐在床榻旁,看着刘玄,然后立刻清醒的颤着身子从床上滚下,然后跪下道:“参……参见陛下!”
刘玄站在那儿,周身散发着寒冷,手攥的开始剧烈颤抖,这一屋的混乱落在他眼中,如刺一般,让他眼睛微微眯起,一一扫过那人身上的吻痕。
这时,梁安走了进来,他已衣冠穿戴整齐,站在两人的身后,在这紧张诡异的气氛中,他双眸极其清淡,甚至微带些袖手旁观的冷意,仿佛这里的一切与他无关。
“朕说为何召见比阳王,比阳王迟迟不来见朕,原来是朕的人比朕更有号召力?!”刘玄阴冷的声音道,然后他陡然抽出腰间的佩剑,剑光划过梁安的双眸,直向王匡,突地他对着地下的人怒着道:“王匡,你好大的胆子!!”
“陛下……”王匡颤栗下,然后急急道。
梁安却突地打断,声音冷涩:“陛下召见比阳王,也不过是为了杀他,比阳王自然是不能面见陛下的!”
刘玄倏地转头看向梁安。梁安只是走到王匡面前,然后屈膝,将王匡拉离那剑尖,将手中的衣服递给他。
刘玄双目喷火的般看着梁安维护他,看着他亲密的将手搭在王匡的臂弯处,而王匡身上的吻痕又再一次提醒他这两人已经有了苟且之事。
“董圣卿!你就竟敢背着朕和他……”他咬牙切齿,恨不得狠狠将面前的两个人撕碎。
梁安只是淡淡的看着刘玄的震怒,眼底细微不可察的快速闪过一丝哀色。
他的沉默,更让刘玄愤怒,他这是默认?!
刘玄握住手中剑的手紧了紧,愤怒的眼神中有着悲伤,剑慢慢的移向梁安,他痛苦对着他心中挚爱呐喊:“为什么?——”
梁安依然沉默,刘玄手中的剑又逼进了一分,气势凌厉的再次怒吼着:“告诉朕,到底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臣喜欢他。”
王匡惊讶地看向他。
刘玄眼中厉色闪过,手中的剑直入的向前伸出,梁安脖颈一瞬被锋利的剑尖划破,刘玄却生生的止住了趋势,手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剑,看着剑尖上染着的那人的鲜血。
他是真的想要杀了他……
梁安闭上眼睛,一瞬有了轻松之感。
陛下,是臣不好,臣不能信守诺言了,您杀了臣吧,只有杀了臣,臣对您的爱才完整……
陛下……
臣真的爱你,可是臣没有精力去爱你了……
王匡惊吓的看着剑尖没入梁安脖颈,然后一把冲过去,跪到刘玄面前:“陛下,都是臣的错,是臣强迫梁安的……”
刘玄却不看他,一脚将面前的王匡踹飞,“咚——”王匡狠狠的撞在柱子上,然后跌落下来,突地他面容即痛苦,右手捂住自己的胸口,然后吐了一口血。
梁安陡然睁开眼看向王匡,眼中立刻闪过担心。
刘玄看着又是一阵愤怒心痛。
他强迫梁安?!简直无稽!那人身上的吻痕那么讽刺,分明就是两人欢好,可是,他想要给梁安一个机会,只要他愿意认错,他就给他机会……
除了给他机会,他别无他方,自己杀不了他……
刘玄的剑落地,他眼中闪着受伤,问着他:“圣卿,你是被迫的?”
梁安眼眸恍惚了下,心突地抽痛不忍,可是低下头,没有感情的话就这么说出:“不是,臣是自愿的。”
“你喜欢他?你是自愿的?”刘玄突地冷笑着逼近梁安,然后使劲握住梁安的臂膀,对着他吼道:“那朕算什么?!你和朕说的都忘了?你说喜欢朕的话,说永远不见他的话,还是都是骗朕的?!”
梁安一怔,然后淡漠的道:“陛下就当臣是骗你的吧。”
刘玄狠狠的望着他,然后他突地笑起,剑气手中的剑,向后退去,喃喃道:“朕早应该知道……朕早应该杀了他……”
王匡与梁安一直关系暧昧,他早就想要杀那人,可是一直以来,因为梁安的求情,他一直留着那人,现在终于自己酿成恶果了。
“你不是喜欢他吗?朕现在就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