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在我们的生命中注定是过客。他们匆匆的出现,又匆匆的离去。转眼,田心离开皇宫已有一月有余。而水清婉陈阳事件也于半个月之前画上句号。如沁抬头看向天空,心中想的却是何时才能过上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生活?他们已经四十多了,她不知道他们还有多长时间,但是她发现,最近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还可以活多久,她希望在她还能走的时候,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司徒逸回来的时候就见她看着天空发呆,也不知在想什么,就好像那被关在笼子里失去自由的小鸟,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害怕。没错,她现在的感觉就是这样,自从田心从这里离开,她想离开皇宫的愿望就越来越深。司徒逸不喜欢这样沈默不语的她,这样的她看上去就像没有灵魂的人,让他觉得自己离她很远。
“如沁,”他不允许她这样,每次她这样,他就感觉自己离她好远,让她感觉不到她的气息,甚至是她的存在。“你回来了,”如沁收回思路,一脸平静的看向他,明明有好多话要说,可是一时间她却不知道该如沁开口。“司徒逸,我想离开皇宫。”许久,她终是开口了,只是声音是那样的沙哑,让他有点心疼。
看着平静的如沁,司徒逸眼中尽是不解。“好啊,你希望是什么时候?”司徒逸希望她的脸上每天都带着笑容,可是如今他看到了什么,她的脸上笑容不再。
“司徒逸,看过我跳舞吗?今夜我为你舞一曲吧。”如沁突然笑的如罂粟花般灿烂。她走到了门外。玄月带着神秘缓缓升空,透过树枝映在一女子身上,这女子倾国倾城,明眸皓齿,画着彼岸花的眉心间带着忧愁,又不似忧愁,嘴角勾起一丝嘲笑,又好似冷笑,魅惑众生的眼中充满了悲伤,又犹如绝望,齐腰的长发随意的用白丝带扎着,在月色下翩翩起舞,白纱衣随风飘动,这一身的白及她优美的舞姿加上月的照耀使这女子仿若一个仙子,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那样神秘,那样纯洁,让人不想去打扰,也不想去玷污。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灵动,飘逸,清雅 灵动得仿若手持琵琶的飞天,飘逸得犹如漫天轻盈的雪花,清雅得就像步步生莲的仙子.轻高曼舞 载歌载舞她用她的长眉,妙目,手指,腰肢;用她髻上的花朵,腰间的褶裙;用她细碎的舞步,繁响的铃声,轻云般慢移,旋风般疾转,舞蹈出诗句里的离合悲欢。渐渐地如沁醉了。
司徒逸看着这样的如沁亦醉了!他一直知道她的舞姿很美,但是他没想到是这般的美。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气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
天地为之久低昂。z8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绛唇珠袖两寂寞,
况有弟子传芬芳。临颍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扬扬。
与余问答既有以,感时抚事增惋伤。先帝侍女八千人,
公孙剑器初第一。五十年间似反掌,风尘倾动昏王室。
梨园子弟散如烟,女乐馀姿映寒日。金粟堆南木已拱,
瞿唐石城草萧瑟。玳筵急管曲复终,乐极哀来月东出。
老夫不知其所往,足茧荒山转愁疾。
她的舞姿轻步曼舞像燕子伏巢、疾飞高翔像鹊鸟夜惊。美丽的舞姿闲婉柔靡,机敏的迅飞体轻如风。她的妙态绝伦,她的素质玉洁冰清。修仪容操行以显其心志,独自驰思于杳远幽冥。志在高山表现峨峨之势,意在流水舞出荡荡之情。
“累了吧,回去休息吧。”见她停了下来,他赶紧上前递上手中早就准备好的手帕,她拿过手帕,轻轻地拭汗,可是脸上的笑容却不复存在,仿佛刚刚那个在月下轻舞的人不是她。“走吧,”就在司徒逸以为她不准备开口的时候,她却突然来了句,让司徒逸没有听清楚,“你说什么?”司徒逸问道。“走吧,我累了,回去休息吧。”她没有再问他离开的事情,她知道她有他的顾虑,所以她不想逼他。
时光在弹指间散沫,左手里的一世锦瑟繁华,终抵不过右手里半城零落烟沙。
时光匆匆,司徒寒和柔儿之间再次失去了一年的时光。在黑暗的隧道穿越时间过长,光亦更接近一种幻觉。爱情里的那个人,我们以为举足轻重,可等到错过了,感觉如风无痕;生活里的有些事,看似微不足道,走过了再回望,却悄然改变了我们行进的方向。我们以为重要的,是因为我们心中没有放下;我们以为不重要的,是因为我们心中没有重视。所以,面对重要的要学会放弃,曾经忽略的要用心捡起。牵你的手,朝朝暮暮,牵你的手,等待明天,牵你的手,走过今生,牵你的手,生生世世。
再次相见,是在西湖。说起来也算是他们之间的缘分。一年的时间里,柔儿用自己的双脚走遍了大半个月苍。但是所有的地方最让她为之向往的就是西湖。小时候她就听说过白娘子与许仙的故事。对于法海,她有着愤怒,但同时也觉得一切合乎情理。或许她不是白娘子,无法得知她心中的想法,所以,她并不觉得法海的做法是错误的。
到达西湖的时候,太阳以高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