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解去自己的衣服,待两人衣服都解完了,如沁就那样如初生婴儿一样,展现在他的眼中。如沁只感觉身子一凉,冷风吹过,她颤抖了一下。“司徒逸……”如沁沉溺在她的吻中,不自觉的轻叫。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似是咬牙切齿,那声音又甜又软,就像这个世界上最美妙最动听的声音,一声声传入在他的耳朵里。司徒逸的吻越发的深,狠狠的吸走她全部的呼吸,唇齿间的甜蜜全部尽数被他吸取,却怎么也吻不够似的……
司徒逸含着那颗殷红的的小樱桃,轻咬着逗弄,一吮一放,低声问“以后还会在轻易的离开我吗?”邪魅的声音传入如沁的心房。
“呜呜呜。。。”迄只顾着摇头,长发凌乱地洒在床上,让她更似妖冶的绽放。大手顺着腰滑下,修长的手指隔着纤薄的布料就能感受到阵阵湿意,她是他的,习惯了他的碰触,轻轻的挑逗就能让她如此泛滥。
司徒逸魔魅的笑开,体内的情朝如此汹涌,她的腿根都能感受到冰凉的湿意,顺着滑腻的肌肤往下流淌。唔!可恶的男人!……屋内一室缠绵,屋外一片凌乱!
实在累得动不了了,只是身体本能的配合他。连嘴里的申银也猫吟似的。被他翻来覆去不知多少遍,呜呜,不管他!最终,如沁沉沉的睡了。而身上的男人却不嗜足的继续着。。。
抱着昏睡的如沁清洗了身子,放在大床上盖好被子,抚着那张让她爱极了的小脸,心里既满足又害怕。这个女人是他的劫,前世是,今生亦如是。这个世界上他可以失去任何东西,唯独不能失去她,她,是他今生唯一的软肋!
晨风微微吹来,一颗颗晶莹透亮的露珠顺着叶子滑下来,欢快地跳跃着。绿油油的小草在柔和的晨光爱抚下苏醒了,在雨露的洗刷下显得更加绿了。
如沁眨巴着眼睛,好累,浑身就像是被车碾过一样。唉,都怪他!昨天晚上不知餍足的要了她一整夜。可是许多不见他的时候真的挺想他的,明明都已经快四十的人了,精力还是那么旺盛!
不能被他这帅气的外表给骗了,他就是一匹狼,而且是一批腹黑精明的狼!
“司徒逸,司徒逸,该起床了!”幸好孩子们没来,否则她真不知道要如何出去见人。如沁轻轻地推了下身旁还在熟睡的他。“是不是昨晚没喂饱你啊,今天还这么大的精力,嗯?”胸前突然一紧,手上又是一捏,“要不要继续?”威胁,**裸的威胁!
见如沁成功的闭上了嘴,司徒逸这才不再逗她。“好了,不逗你就是了。陪我再睡会吧,我有点累。”司徒逸的声音有气无力。“司徒逸你怎么了?”似乎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如沁收起了想要捉弄他的心思。
“司徒逸你发烧了。”怪不得她感觉他有点怪,原来是生病了。“陪我再睡会儿,”“好,你先别动,我去弄些热水来。”顾不得身体上的疼,如沁从他身边起身,看了看地上被他撕碎的衣服,如沁无奈一笑,昨日刚穿的新衣就那样被他给轻易地撕了。
这才又从衣橱里找来了另一件新衣,一袭素腰的滚雪细纱衬底的席地长裙,裙角的边上用银色的闪线层层叠叠的绣上了九朵曼陀罗花,在一片雪白中闲的格外注目,裙领由两条银色织锦细带交叉挂颈的样子。
外衬一条较宽的云纹银白长绸带环绕在莹白的臂间,精巧动人的锁骨不偏不倚的露了出来如丝绸般柔滑的秀发,用由三支尾端带紫白水晶珠串起的细钗组成,轻轻的环绕着如墨般的青丝。
几片像小拇指大小薄如蝉翼的淡紫小片斜贴在了左眼的下方,闪动着隐隐光华,眉眼如画,沉鱼落雁 ,闭月羞花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