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在公主三年国丧之后,欧阳骏带着儿子离开了这是是非非之地,回到了老家洛阳,只留下了那从未见过面的女儿欧阳瑾悲一人在城郊别院。
也许是出生时太过于不顺,欧阳瑾悲从小体弱多病,还好身边有个一直细心照料她的小琴。
当年的这个公主的贴身侍女,为了保护小主子,冒死进宫,才求的皇上批准她与欧阳瑾悲一起返回郊外。堂堂凤翎公主的贴身侍女萧琴,自身又怎会差,这二十年里,琴姑姑教会了欧阳瑾悲琴棋书画,教会了她身为一名女子该有的气质与睿智;欧阳瑾悲也慢慢从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长成了一名落落大方的少女,原本这样安静的生活却被一场谁也没想到的战争打破。
北方匈奴来势凶猛,很快便攻入中原,占领了边塞要地,临京城仅一江之隔,皇帝无奈,命大臣前去议和,谁知匈奴的可汗竟提出要与公主结亲的条件。边塞荒凉,又远离中原,皇帝怎舍得让自己的女儿受这种苦,正在一筹莫展之际,皇帝想到了欧阳瑾悲,于是一张诏书,改变了欧阳瑾悲的一生。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匈奴数次犯我边境,朕寝食难安,凤翎公主之女欧阳翎悦体恤眹之辛苦,自愿前往匈奴和亲,救万民于水火之中。故今日朕册封凤翎公主之女欧阳翎悦为牡丹公主,以公主之礼择日前往匈奴和亲。钦此。”
欧阳瑾悲跪在地上,听着太监一字一字的宣读,苦笑着:“欧阳翎悦?真是可笑,父亲,这就是你的好皇帝;母亲,这就是你的好哥哥,当年你们权倾朝野,皇帝怎会不动杀心,卧榻之下岂容他人安睡……”聪颖的欧阳瑾悲早已想到为何自己的父亲,母亲会落到如此田地,只是没想到,皇上连她这个孤女也不放过。
铜镜前,欧阳瑾悲看着自己的凤冠霞帔,看着一身红装下自己娇羞的模样,看着身后如山的嫁妆,叹息,当年王昭君,文成公主于塞外和亲,还不是成就了一段段佳话,说不定自己远嫁还能有所作为,欧阳瑾悲安慰着自己。
其实外表柔弱的欧阳瑾悲心底里是个坚强的女子,既然父母给了自己生命,她就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她决不会放弃自己。欧阳瑾悲抱了抱琴姑姑,回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后,便坐上了马车。
此时的街道早已被百姓挤满,百姓们争先恐后的想来看看这个为国家牺牲的牡丹公主有何等的风采。欧阳瑾悲掀起了窗帘,安静地坐在车内,看吧,我就是欧阳瑾悲,你们眼里尊贵无双的牡丹公主,却一生难逃自己的宿命,真是讽刺。
经过万里的长途跋涉,欧阳瑾悲终于来到了匈奴,却没有看到迎接自己的可汗,甚至连一个下人也没有。
侍卫将欧阳瑾悲带到了一间帐房。塞外的夜,冷的透彻心扉,欧阳瑾悲独自坐在毡上,等待着自己的良人,可良人却迟迟未归。也许是路途劳顿,没过多久欧阳瑾悲就倒在了床上,睡着了。朦朦胧胧中欧阳瑾悲感到自己的脚被谁抓了起来,一时惊醒,就看到眼前一个酒气逼人,满脸胡子的男人像看待猎物一样看着自己,欧阳瑾悲不由得一个冷战,向后缩去。此时的欧阳睡眼惺忪,发钗凌乱,倒别有一番诱人的滋味。
“哈哈,原来你们中原的公主也喜欢以这般姿态勾引男人,实在有趣。”可汗笑着说道,一把将欧阳悲拉了过来,衣衫被无情地撕破,珠钗零零碎碎落了一地,欧阳瑾悲如玉的身姿显露无疑,可汗满意的欣赏过后,将欧阳瑾悲按在身下,尽情玩弄。
顿时间,帐内一片春色。
欧阳瑾悲一动不动的配合着这个男人,羡慕的看着帐房顶上绣着的那只凤凰神鸟,直到身下传来的剧痛才让欧阳瑾悲呻吟了一声,而泪早已打湿了长发。
一次又一次的翻云覆雨之后,可汗终于累了,倒头睡去。身子痛,心更痛,欧阳瑾悲努力的为自己盖上被子,头昏昏沉沉的,记不得之后的事,只是依稀记得身边那个男人又一次醒来后,抚摸着欧阳瑾悲的腰间,说道:“不愧是牡丹公主,连腰间都有半朵牡丹胎记,果真比妓女要诱人许多。”
自从可汗发现欧阳瑾悲的胎记后,对欧阳瑾悲更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不停的蹂躏。直到匈奴的祭天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