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大殿,显然比在外面看的更加宽阔。
宛如宫殿般辉煌的穹顶,靠近四角有着四根要两人环抱才可以抱住的黑色石柱矗立在大殿内。抬头再看,这穹顶最顶端有十多米米的样子,但却并不规整,反而是看得出是原来的岩石层,上面倒垂着各种形状大小的笋石,若不是周围的墙壁雕琢的实在精细,只怕当真会以为是在什么山洞里。地板由一块块两米边长的正方形石板铺成,没有一点的装饰点缀。除此之外再无一物。
“我可是嗅到了一股不详的气味。”
白纸书生看看四周,来到身旁的一面墙壁,右手纸扇扇个不停,却是左手手掌轻轻在石墙之上来回按压着。忽然带起一阵掌劲,瞬间爆发出的力道,看起来绝对不弱,可落在了墙壁之上没有一点声响,更不用说反应了。
“你还真以为这和外面那门一样,一掌就可以推开?”大胡子哼笑一下,不知是不是兴奋有些过头,怎么听这个时候他对白纸书生也颇有一些看轻的样子。
如果要说作死引众怒,这大胡子绝对算得上是典范。本来白纸书生尚且中立,被他这么一说,侧脸白了一眼:“怎么,难道你认为认为什么人都跟你一样,认为可以把这墙给推开?”
“哼。”大胡子基本每次都是会被自己的话给呛回去,这次同样是不知道怎么接话,想来在这种事情上吹胡子瞪眼不是他的风格,当即不再言语,也是四下查看起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白眉老在门外石阶上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里面,除非我们进了第二道门,不然他肯定不会进来——我们就是在前面送死的,有危险,我们先挂。
“书生,你说嗅到了不好的味道,难不成就是指这里面空无一物?”艺女没有动手的意思,只是娇滴滴地问道。
白纸书生也不回头:“难道你会认为空留一扇大门,不给个机关就会让我们进去?如果有机关了,这遗迹之地,我可不觉得会安然无恙。”
“那这么说,你们这么来回摸着,指不定摸到什么,冷不防不是毒气就是冷箭,就不怕躲闪都来不及?”
也就艺女这总是妖娆的口气,不然旁人说这话,只会被觉得其中尽是轻蔑的态度了。
“不然呢?你若不动手,就别在一旁叨叨,空有一番实力,却不见上来帮忙。”
“榆木的脑袋,终究是块烂木头。难道我也像你们动动手,就能够找到了?”艺女缓步来到我的身旁,双手搭了我的肩膀,依靠过来问:“吴郎,你说是吗?”
我本来一句话不说,就是想尽可能淡化自己的存在,可这艺女似乎就怕没我什么事。不禁心头多少埋怨一句:“找机会非得让你用肉身偿还了不可。”说罢自己都觉得有点太****了些。
“等着就好了。”我其实也不知道说什么,反正我就是来混经验的,话多了找事,算是应了一句。
“你这混蛋小子,贪生怕死我都懒的说你,现在这般任务里,你也不说出力?干等着,门自己开吗?!”
大胡子听罢就吼了起来,偏偏对我的话他反应激烈,我表情冷淡,心里早已开骂:“艹,我欠你钱了?什么事都上赶着对付我?!”
倒是一旁的白纸书生听了我的话稍有一些沉默,道:“隐兄弟这话不无道理。遗迹之地向来都是藏了宝物让人取得,为此更是索了多少英雄好汉的性命。虽然为什么要这么费尽心思不得而知。可这既然是遗迹之地,就必然会有陷阱机关。我之前也说了,这里空无一物,总觉得有些不详的味道。”
“书生你尽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既然如此,你倒是想出各办法,把这前不前,后不后的地给过去了啊~”艺女说话妩媚,后面大胡子却是声音粗鲁。
“你们这群人都是只懂得纸上谈兵,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倒是想想怎么开门啊?!”
白纸书生这个时候也懒得去看着脑子缺了不知道多少根筋的家伙,稍作不语,纸扇在手上一合,径直走向了不加任何装饰的石门,虽然不如正门大,却也是足有一丈多高。
只见白纸书生不带停顿,刚到面就是右手抡起一掌,正正拍在石门之上,劲道只怕比最开始强劲了不知多少。闷响“嗡嗡”传出,在这偌大的大殿内回荡,只听得人都是跟着有些共振发颤。
大胡子冷哼一声,刚要说些什么,就听到一点碎石落下的声响,门“咔咔”发出摩擦的声音,竟是向着里面平移开来,地下留下有别于外面的深色石砖,已经是比外侧低了几毫米。
大门向内缓缓移动了约有一尺宽,停顿片刻就是向两边隐入石墙之中。
门内露出一石砌的走廊,远远就可以看到十多米开外又是一个通亮的房间。
猛然看去,这石砌走廊可4人并肩而行,高也有3米有余,随着石门打开,里面依旧是“噗噗”一阵声响,就看到两侧的石壁之上一行油灯接连自燃,将内部找的通彻。两侧石壁都是色彩绚丽,线条宽窄不一,显然就是绘了彩图的样子。
“嘿”了一声,大胡子看向白纸书生的模样还挺诧异,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