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根本就不需要付出担心什么就全有了,不好好享受,及时行乐,岂不是浪费了这番美好时光?当即也是说话带了些许冷酷,完全是我心态的外露。
“大家行走江湖,哪个不是舔刀嗜血的,你空有名号在外,今日一见竟然还是个贪生怕死之徒?”大胡子脸上露出轻蔑,厌恶的味道:“我还真不想和你这种人为伍了。我想想都觉得被人知道了丢人。”
江湖之上,名声是很重要的。如果怕死,就不会走这档子。所以,历来怕死的人都会被江湖的人看轻,就算是现世,也是如此。可现在根本不是顾及这些的时候,大不了就是再来个改名换姓,我还怕什么?总比去死强多了。扬了扬头,没有打算在这个档子上落下了气势,毕竟隐雾的名号还在呢。
见我这番,那白纸书生眼神透出意外:“隐少侠,难道你果真这么想?”说着,他更是想大胡子看去,甚是警觉。
我听出这口气只怕有问题,细细看向大胡子,他双眼目光微恙,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一旁的艺女这个时候有些不嫌事大一般,娇滴滴就是说到:“吴郎这般敢作敢当方才是真男人,怎么想的就是怎么想的。大胡子,你历来鄙视怕死的人,贪生求饶的,你偏偏不会留他性命,可是一番江湖大道。怎么,今日见了吴郎这番,全然没了以往的气势?”
与其说,艺女这话给了我提醒,不如说她火上浇油,直接把我推到了前面。
我惊闻她的这话,这大胡子竟然可以对怕死的人直接砍掉,也不想看这种人玷污了江湖之名,再看现在大胡子表情颇有些问题,我心中随即揪紧:“糟糕,这家伙只怕对我已经起了其他心思。”
心头刚刚察觉问题所在,便是感到那大胡子身边有不详围拢,赫然已经是杀意外露。
不待我我再说话,艺女声音落下同时,这大胡子已经身形暴走,留下残影,空中画出一道宽白弧痕,竟然提刀就是挥斩过来。
我意外加上惊怕,全然没有之前对战段世峰时的状态与感觉。一看已经只见得到残影,心中大叫一声不好,脚下猛蹬,双手助力,便是向着后方迅速跳起。随即面前风声呼啸,就看到白光已至,正贴面门竖直而下,背后瞬间冷汗直冒。
随着一声“咔嚓”地脆响,之前还结结实实的木椅瞬间断裂两半,带起一阵木屑就像两边飞撞过去,茶几邻座直接受到波及,也是倾倒断裂,我被带的的气流迎面冲击,身体更是没有完全脱离,当下只能一个后翻,这才在几步之外站定身子。
余光看去,白纸书生和艺女都是反应了得。此刻只见艺女已经身处主人之位,距离原先的位置足在3步之外,薄纱尚未落定,空中飘逸。腿脚在空中只是几番交替,尽数将飞去的断木碎屑尽数挡开,而她原先的位置已经摊到一片。
而那白纸书生,身形已经更是向后数步,手中一尺白扇全部打开,平挡在面前以作预防。
木椅碎开,空档忽现大胡子身影,面目凶狠,右手握刀砍下。虽然这一击不中,却是脚下如蜻蜓点水,仅仅右脚脚尖稍稍接触地面,身形已经再次模糊。
要我这个时候拿出对付段世峰的本事,我都不知道从何下手。黑金刀就在背后,却是手还没有向后握住刀柄,已经感觉他的刀风又至。当下只能是赶紧纵深在想一旁扑身跳去,只觉脚底冲击不断,再看竟然是碎石纷飞,地面大石板已然已经碎掉一块,周围的也是随着震荡一片盘蛇裂纹。慢上一分,双脚都不见了!!!
“我擦!又见要命的主!”
借着落地靠近了木柱,同时赶紧抓紧时间就去拔刀,毕竟保命要紧!心头更是大叫:“刀神,大师,大仙,快来救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