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甚是勾人心魂的笑声,我眼前隐约都是看得到一幅妖娆的身躯,心头更是荡起涟漪一片。
察觉道自己呼吸紧促,我猛地就是一惊:“我擦……这要是什么陷井,那可是美人计啊。这么神经大条,不要命了?!现世什么美女没见过,岛国片也没少看,还在意这个?”
心里把自己好一阵“臭骂”,随即也是提了提心,脚下继续,却是谨慎地感受着四周的情况。毕竟如果有人动杀念,现在的我似乎总能够在一定范围内察觉得到。
“呵呵~你这话说的,那段世峰长的那么阴冷,当初我见了一面,都是差点没把我把我冻死过去,不然今天我还真不打算来这么早了。”声音依旧婉转,还是之前发笑的女声。
“这么说来,你倒是为段世峰的死,拍手叫好了?”声线发粗,确实听得底气十足,但是这么看来,只怕还是位壮汉。
“拍手叫好到不至于,听说那隐雾还是位俊朗,如果算上这层原因,你说我高兴我也是不否认的。”
女子语气旖旎万千,说不上是哪一个词便是让人禁不住想要多想。说罢,只听得那汉子只是哼笑一番,毕竟看不到表情,也就不知道算不算是嘲笑了。
我这里平复了些心情,把表情稍作改变,抬手将门缓缓打开。
门内时间古朴雅间,两主四客的座椅,正面一幅水墨山水展卷而挂,门口两侧更有盆景点缀,可是一番古色古香,隐士之风尽显。
当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男一女三人。
其中位于视野左侧的一白山书生甚是显眼,从周围相对暗调的色彩中凸显出来,可不就是之前跟随在了那末老爷身后,一同前往生死场的男子。此刻他正端正而作,轻轻闭了眼睛,手中白色纸扇长有一尺,不住地摇摆,在他面前看起来还真是有些偏大。
随即眼神便是被右侧的女子仅仅抓取了眼神。只见此女侧身依卧在镂雕木椅之上,一头长发落入腰间,丝丝秀亮,此刻宛如黑色绸缎披肩及身,胸前臀部各有一浪。一身玉绿色薄纱披肩成衣,内加丝绸紧身抹胸,竟是生生衬出那令人瞬间垂涎,大脑失忆的傲然双峰,深y沟壑,只能然人吞咽口水。加上那发丝做搭,一个把持不住,就是这般所见已经可以让人一番意乱情迷,无尽遐想。细巧蛮腰,腰下双腿并拢,侧放收在身前,虽然是有着锦帛材质的绒边锦绣的长裙,却是两边开口,露出分外修长的双腿,借着坐姿,那臀下曲线都是有些若隐若现,绰约迷人,令人血脉喷张想来都只能是往轻了说。双臂纤细却并不干瘦,肌肤嫩白。性感的锁骨,生香的玉颈,唇如凝脂,娇艳欲滴,细长的眉梢略带弯曲,眉下如水双眼,妩媚有神。嘴角微扬,勾人挑逗,直看得人新生心潮澎湃——当真是生的媚骨一副,长的尤物一枚。年龄看去,顶多也就是20多岁,不过二五。
心底压抑不住就是一阵邪念涌上,来不及自己意识摆正,便是心里感叹:“擦,这尼玛真是要人命的模样。放到现世,单是看上一眼就够一众宅男几个月花销了吧。”脑子里瞬间想到刚刚门外听到的话,更是放肆乱想:“离得这么近,不就此尝试一下,你丫以后白是个男人了。”
“你是何人?”
声音稍显不善,再看正是左侧门前坐着的一袒胸大汉侧脸旁视。30岁左右的年龄,短发杂乱却并不无章,面部线条明显,棱角分明,深陷的眼眶之中一双鹰眼颇为有神。下颚正中一簇胡须,仅有几毫米短,紧贴皮肤长着。肩膀宽大,单是坐姿已经看得出身材魁梧,身上隆起的肌肉,无不是泛着坚实的古铜色,那v领无袖布衣像极了现世时装,在他身上却是尽显一番能令喜好狂野壮士的女子为之疯狂的男性魅力。身旁摆放的齐人高大刀,刀背无弧刃如斧,虽不见寒光,却是令人一惊,心头不禁一紧,当真是把杀器。
我并没有回答,当真是在为自己放气场。倒是一旁闭眼养神的白扇书生此刻睁开双眼,眼神犀利地看来,语速平缓,颇有书生儒者的语气,道:“这不是隐少侠嘛。”
我默不作声,大胡子大汉斜眼再看,道
“这就是不久之前风光了一把的隐行者?没想到一向不以真容示人的隐行者,竟然真如传闻,长的这副细皮嫩肉,是个俊朗了。哈哈哈,请坐吧。”起手示意对面的空座,罢了自己拿起了一旁的茶杯,简直就是在和大碗茶一般一口半杯。
“这细皮嫩肉,可不是什么好词。这家伙还真是对人不太友好。”心头稍显不屑,却也并没有看轻了这人的实力,毕竟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能够坐在这里的,实力只怕都不会差了那段世峰太多。
不去计较这汉子的小气用词,稍作点头坐谢便是来到座椅旁挺身坐定。
一股令人神迷的香气钻入鼻腔,直入脾肺,瞬间搅得浑身热血一阵翻腾,耳边便是传来一声娇媚的轻唤:“隐少侠如此的俊俏,以往不以真容示人,看来一定是怕迷倒了这世间的女子吧。”声似夜莺,调如妮燕,娇中溶了几分妖,绵柔更是夹杂了几分媚。
我心中噗噗直跳,便是余光之中看到女子侧身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