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的大家族也是不为过,出了门,随便找了个人力车,只是说了句“去末家”,那拉车的精瘦青年一声“明白了”,两眼呼呼都是直放光,恐怕心里指不定就是在琢磨:“今天可碰到个财神。”
我路上随便问了个人便是知道了末家。很简单呢,这末家作为青城数一数二的大家,做着对外通商的生意,谁又能不知呢?也正是由于对外经商,人际面甚广,这也就是为什么端木的上司也会被邀请的原因吧。
到了临街的街口,我让那车夫提前停了,给了5钱算是装回大款,那伙计双手接捧着,低头弯腰说了好几句“谢谢公子爷”,听得我还真是有点洋洋得意,心里感慨“这当款爷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可是,我就那么往末家那边这么一看:“哎我去,这还叫就是自家摆个喜宴,不准备太过铺张?”这排场,足以让我这个多少见过些世面的人都是为之乍舌。
那末家大门高约一丈,宽有两丈1尺,门木正红朱漆,左右抱鼓石一双,上面瑞兽如意,花鸟虫鱼,祥云纹更是雕刻的宛若实物。门上有挡,上挂黑色金丝木匾,正楷端刻“末家”二字。外有门台石阶,宽阔有势,磅礴大气,尽数彰显大家富宅之态。
此刻,那门上屋檐外侧挂着红灯锦彩,两排家仆站在门外,迎接来往宾客。
那些个进门之人,不是自己提带,就是身后有着随从带了贺礼。衣着无不是锦装玉挂,镶边彩袍。
看的发愣,双手一抖,我这才发现自己是两手空空来的。当然,除了后背那琉璃黑金刀。
四下望去,看到附近不远就有家玉玩金器店铺,进去随便买了把镀金七寸小折扇,看着还是挺有档次的物件,算是当作贺礼了。付款的时候得知价格要一金,虽然自己还是有钱的,但是心中不免还是骂了句“奸商”。
到了门口,里侧门旁有一木桌,上面红色宣纸一张,旁边有人接了礼物高喊名称,再有人记录在册。
我递了贺礼过去,说了句:“隐。”
那旁边小生大声高喊一句:“尹公子,镀金七寸小折扇一把~”
看着纸面上就是要写上“尹”字,我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尹志平”,刚要说写错了,旁边传来一句轻蔑:
“呵,这哪家的公子哥,来末家赴宴,带的竟然还是末家自己金店的物件,这贺礼送的当真有水平。”说罢一阵嘲讽笑声,旁人更是有人附和。
我回头一看,那人生的肥头大耳,空有弥勒外形,却满目都是自大傲慢。纵然衣着华丽,可粗肢便腹,直看得人心生油腻,只觉得丑陋不堪。
虽然他的话让我多少意识到自己刚刚买礼物可能真的去错了地,可面对他的这番无礼,我只是冷哼一声,不想多理,转身就要进去。
那人见我颇为不屑,想来也是心中不爽,面相一横:”你这小子,哪家来的狂少,见了本公子都这番无礼?”
他话音不落,我身后就是被一把抓住,扯得衣服都是略有凌乱,竟然是个仆人作威作福,冲着我大声吼来:“这位可是钱家大公子,是你可以随便这番做横的?!识相的,赶紧赔礼道歉。看在今日是末家喜宴,就不再与你深究。”
这做奴才的,只怕平常仗势作威作福,狂妄成性了,当众使凶也不管周围,当真是让稍远的一些人也是听到了异样,扭头看过来。
我心生厌恶,更是被他这种小人当众大吼心中很是不爽,面色直接沉了下来,眼神中更是多了几分阴冷。
那奴才心头一惊,有些怯意,可是看看四下,转头又是挺了挺胸:“你还真横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