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称慕容唐的家伙,说话举止实在随便的很,可是他的话却也不能全单耳边风。返回书院当夜我便是前去拜访福伯。在我逗留书院的这些时日,这福伯与那院长当真是游山玩水,好不闲适,用他们自己的话来说,这是在一起追忆往昔。因为这番原因,其实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福伯本人了。
然而,当我来到福伯所居的房间,却只是看到灯烛熄灭,问了一个在此处经过的书生才得知,福伯早已经在我熟睡期间现先行返回了。
那书生长的秀气,年貌也就14出头,身着灰色长衣,散了头发,行言缓适,尽是儒雅之色,得体之态。
我刚刚要走,这小书生叫住了我,躬身行礼:“那位先生临走时,在公子房间放了一封书信,说是会对公子有用。”
“书信?”回头一想自己傍晚起身出来的也是匆忙,都没有往桌子上看上一眼,当即道谢,急忙返回住所。
一进房门,借着院子里的灯光便是看到正面木桌之上,一封白纸信封压在烛台之下,点了烛灯,这信封上面没有任何花边装饰,仅仅是在正中间简单写有几字:“吴少侠亲启。”笔酣墨饱,甚是醒目,颇有几分大家之风。
启信做读:
吴少侠年方轻,而名不弱。行侠仗义,不落富贫。走南及北,未有所失。英雄年少。能与少侠相识,实乃幸事。然归期已至,本想惜别却逢少侠困身于事,不能言心中感慨,便书简信一封,只盼读阅,日后有幸可于肇兴镇再遇。紫云,端木二人于青城尚有时日,少侠如有所需,尽可前去北城永荣街,门口槐树即为端木所在。在此再别,祝好。
其实我知道,福伯这封书信已经写的很直白了。想想以往中学读的那些个文言文,哪个不是晦涩难懂。这封信,至少一看挺口语的,什么都懂了。
“难怪紫云姑娘前些时日都没能在书院里见到,原来不单单是陪同福伯了,而是在外面了。”想到这里,再看书信。“紫云,端木二人……”我的心瞬间不自觉揪了一下,甚至连呼吸都微微有所放缓,呆楞了眼神,心里一阵嘀咕:“这段时间,我都没问过他们什么关系,原先以为是好友,可现在福伯这么一说,难不成……”心中瞬间有些空虚有些凄凉,虽然话说重了,可就连窗外绕进来了几丝和风,都没了傍晚时分的轻柔,让我都觉得多了几分潮闷之气。
感到有些憋闷,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情绪了,哼笑一番,自嘲道:“哎~看把你郁闷的~一个俊朗侠义,官府任职,一个生的俏美,年龄正是花蕾待放之时。你一来就想好事,当真是之前的打击受大了,现在连白日梦也多起来了么?”
左摇右摆,随着身子怎么去摇晃,我来到床边直接就是往床上一趟,胸口都是觉得犯酥,还真说不上是失望郁闷,还是羡慕嫉妒了。
再看床头,之前那末老爷给的请帖被随意地扔在一旁,肯定也是自己当初随手一扔的成果。
叹口气伸手拿来拆了帖子。
”我去……竟然就是明天?”以为自己看错了时日,定眼再看,那里赫然是“六月初九”几个隽秀墨体,而具体时间还是午时开始。
午时,脑袋里换算下时间也就是11点开始的两个小时。
“那不就是午饭了?”想到自己是去赴宴的,怎么的也不能去的太晚,上午去找下端木便是没了机会,心里当即便是一阵纠结,直为不能当面去“顺道”打听个清楚而好个闷闷不乐。
本来就是个没头没绪的事,如今还各种原因没能找到人给出个主意,我就算是心情不爽,到最后还是得现行休息。临睡只能先自我安慰:“好歹你能杀了段世峰,明天小心着点,有事就跑,还怕什么吗?”
可是,这话怎么听都觉得异样,歪了些脑袋:“我嘞个擦……好像还不能算是我杀的……那个时候的,是我自己吗?”
我到现在都觉得那个时候我其实是被控制了得,傻傻看着被我立到一旁的黑今弯刀,自言自语:“你里面不会真住着个什么封印的怪兽或是老者吧。”这种经典设定,多少网文中都有,然后男主各种神奇升级越阶战斗,然后老牛掰老牛掰了。
不过,到最后我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呼呼”睡着了。
第二日醒来,太阳已经升到了屋顶,想来也是9点多的样子,便是好好拾掇了一番,从衣柜里翻了一件自己前段时间买的白色俊朗劲装,光是一条腰带就是颇显品味,一掌多宽,上面更是用彩丝加上了苏绣龙纹,猛然看去还真的很适合行走江湖,借个名号坑蒙拐骗。上身再加一件水晶兰浆染的敞怀袍衫,两侧短袖,长衣边刚刚到我的臀部,很是有着现实休闲时装的感觉,唯一差的就是两边没有口袋。这身衣服,当初可是花了10银的价格,说起来可也算得上是高消费了。
对着镜子一番欣赏,直看得我自己感觉良好:“这么一番前去,应该不会落了这隐雾的名号吧。”我冲着一旁的弯刀瞅去,当真希望里面来个声音夸奖一番,可直到临出门都没有,还稍微有点失落感。
毕竟末家在青城有头有脸,说上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