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世峰眼底闪过一丝诡异,杀意迅速包围向四周蔓延。他“啊哈~!”地大吼一声,脚下劲力十足,尘埃飞扬,只听得衣衫作响,空中留下一抹漆黑,唯见刀光忽闪,已是从石柱内拔刀而出,向着我就是杀伐而来。
挺身而立,不知所胃,心境如斯。但觉体内深处猛地内力翻涌,汹如浪潮,直让四肢瞬间膨胀,一股劲力已是不自觉顺手流出。右手轻轻扬起,手腕一震,当即风声呼至,卷来一声铿锵之声——那段世峰双手反向一斩被我单手挡下。
他的力道不可为不足,千斤之重只怕都是少说。可我脚下如生根,双腿微微弯曲已是纹丝不动。心中惊诧却是情绪波澜不惊,绵绵磅礴之力持续涌入手臂,当即手再一摆,刀身横开,那段世峰竟然是被一击荡开,只落到数步之外。
一招被破,这段世峰此刻显然已经是理性不存,只像只发疯的野兽,张竖毛发,眼露血丝。
脚下刚刚落地,脚腕一动,人已是弹射而出。空中尽数可见他刀锋留白,一缕黑袍都紧裹了四肢,衬出他稍显干瘦的身躯,和他此刻的力量形成了分外明显的对比。
我脚步后撤,弯刀面前左右作挡,他一番连续劈砍招招意在索命,表情更是恐慌与亡命交融,只怕能与我玉石俱焚,对他都是心甘情愿,一种解脱。
旁人看我二人,只听得声音,不见兵器,只看得形体,不辩招式,火光电闪之间已经又是数十回合。
我只有防守,几乎都未出招,举手投足之间便是将他格挡在身体三尺之外,内心深入自己都已不敢相信这是我在对决,心态之平和,直觉地自己意识尚在然不能尽力左右。却是见这段世峰之前不可一世,此刻落得如此疯癫发狂之境,不禁步履不停,口中轻声冷哼:“现在的你,还真让人感到悲哀。”
他一番猛进,听得我的这声,身体在空中猛然就是一滞,我一刀撇开他的刀身,原地回身一个后摆飞踹,不偏不倚,正中他的胸口。
一声闷哼,段世峰呼呼响后退出十余步,脚下一个不稳,后倒在地,嘴唇已经是鲜血浸红,顺着嘴角直向下滴淌。手中唐刀更是掉落一手之外,整个人坐在地上,面瘫无力,双目如球,只是剧烈喘息,不待说话,更是显得凄惨。
我本意还是不想杀人,毕竟我并不是冷血之人。纵然借了隐雾的名号,如今我也不想手握人命。
右手握刀在面前来左右摆动一下,口中说到:“段世峰,在我面前还是不要再猖狂了。今日,我就放你一条性命。”说罢,转身向着场边走去,迎面正是先前傲不可挡,只让人心生厌恶的末世少爷。他早已四肢无力,面无血色,就算是之前身旁的仆人要搀扶起他,都是没能一动丝毫,完全就是肉泥一般,眼中除了恐惧,再无生机,似乎看着我,就看到了死亡。
我刚要开口,身后再是一阵杀意潮涌,混入杂乱的发疯无畏,竟然就是那段世峰赌命一击,口中大喊:“生死场上的怜悯是会要了你的命的!!!”相距仅有数步,眼看我背对着还没做出反应,他发狂的笑声激荡开来,瞬间笼罩整个擂台,直听得人都是心头一颤。
移步起刀,从容正躲过他的刀锋,只看见刀势如霓。回头对上他狰狞之色,心头一阵不忍却是手上不停,自觉双目之中杀意如冰,直接意笼周身,眼中的段世峰已恍如死尸。摆臂带腕,内劲再起,力及刀锋。听得“呲”地令人抓狂之声,将他手中的唐刀已经是压回面门。跨步摆刀再斩,势如破竹,力若断木,当即便是一声“咔”的清脆响声,面前血光忽闪,血腥之味顷刻弥漫。
出招之利,下手之狠,我动作微滞,胸口“噗噗”只跳,自己都是感到颤栗害怕,不知道刚刚如何就是下了杀招。余光看向旁边,一刀下去,那段世峰竟是飞出5米之外,整个胸腔只见血涌,不见刀痕,呼吸之间已经身下一滩血迹。他整个人如同躺在红色绸绒之上,双目无神,四肢无力,已然已经没了性命。
我意识一阵恍惚,头脑早已混乱,满脑子只有一件事想的清楚——“我杀人了……”
我的动作依旧,旁人看得惊颤,根本不曾想我这僵滞的动作是我已经震撼到不能自已,还道我只是杀的果断,没有一丝的怜悯,放慢了动作展示绝对的实力。
脑海中风暴肆虐,我差一点就是淹没在风浪之中,却是在看到旁边的众人和面前不知所措,只差等着我上前插上一刀的末世少爷,心头猛然便是惊醒,纵然四肢被自己的杀伐果断之举吓得无力,却仍旧赶紧提醒自己:“别害怕,别害怕,还没结束,没结束呢……”
当即也是控制着不断收紧的胸腔猛地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稍微感到一丝纾缓,慢慢站直了身子。
“他不死你就死了……先别想了……事情还没完呢……”心里再暗示一番,把手中的弯刀向身后一甩,上面的血迹变做血滴洒溅在地面上,仿佛因为势气裹刀,连段世峰的腔血都没有沾上多少,就这么一下那弯刀又恢复了琉璃黑金,玉润荡然之色。
“我是隐雾,我是隐雾,还得表演下去……”
这份插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