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现在所在的这个镇子,名叫肇兴镇,一个很小的镇子,主要是打渔和贩卖为生。镇上随处可见那种常见于江南水乡的石板路,包括镇上的人,也都有着江南民众特有的热情,不禁让我认为这里的早期居民就是来自南方的,说不定还是当初楚国大军呢。不过他们招呼我的称呼却几乎都是少侠,想来是官府那里的消息在她们那里传播的。刚开始我还挺洋洋得意,虽然上次这种被人注目的经历还是在1个月以前。可当真时间久了,我已经因为被这么称呼而不敢上街了,只得借着宅在屋里休养生息。
继续关于若海的介绍。
先前说了,这里按照不同的区域,有着不同的岛屿。现在所在的这片海域被称为星海。海上岛屿众多,大小不一,往往几个岛屿在一起组成一个王国。所以这片海域上,有着大小数十个王国。往西北,是被称为西北外海的地方,那里的岛比星海这里要大很多,数量上则很少。不过那里建制却是比星海这里的王国更大,被称国家。而从星海海域向西,跨过很大一片被称为多姆巴海域的地区,便是若海这里的五大国了,也是若海这里最稳定的地区。而相对的,星海和西北外海的王国国家,却要动荡的很。同时呢,也是因为动荡,所以这里大量的海盗,通缉犯,往往也就需要官府之外的人协助,跟着应运而生的就是赏金猎人,江湖的主要组成部分。至于五大国那里,按照紫云的说法,似乎是因为那里有着稳定的制度,所以那里似乎没有赏金猎人这种职业,至少她没有听过。
想来也是,她就是一个女孩子,很会照顾人的邻家姑娘,这种制度和江湖上的事,她顶多也就是跟着其他人茶余饭后作为谈资,怎么可能有太多的知晓呢,反正我是这么觉得。
修养了足有20多天,又是一个晴朗的早上,我像往常一样,起床后便是在院子里做一些练习,顺道再来些武术基本功。除了锻炼身体的目的,再者就是为了坐实我是“隐雾”这件事。反正这里的都是现世的后人,想来江湖武术,差别肯定没有我之前猜测的那么大了,来些基本功的练习,正好不让人怀疑。紫云从我可以下床后的第十天开始就不再寸步不离了。而是会在上午的时候过来,等到将晚饭做好的后就返回自己的住处。所以,早上的院子里通常也就只有我一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和那天吸收了“隐雾”有关,在经过了这些时日的恢复性锻炼之后,我发觉我现在的身体,无论是力度,爆发力,还是技巧的掌握速度与熟练程度上,都比原先的我高出一大截,甚至在做动作的时候,对于周围的感知似乎都要敏锐了许多。
“难道,这是我的错觉?”我不止一次在练功的过程中停下来回忆那甚至让我有些吃惊的敏锐感。而在没有从其他方面印证这种感觉地的前提下,我也只能保守地把他归为我的错觉。
至于那把黑金弯刀,这段时间我不止一次地去梳洗它,可无论怎样去感受,它给我的感觉,都仅仅是一把扑通的不能再扑通的的黑金弯刀,而先前夜晚让我震惊的现象别说再现了,就是那隐约中听到的声音,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此刻,我停下先前的练功,又是忍不住从一旁的石桌上拿起了它。如同黑铁一般的坠实感,让人心中颇为踏实。除了表面和金属还是有这些差异的手感,无论哪个角度看去,都是如金属般的光泽与纹理。一个起身,一套固定套路的刀法被我如行云流水般使出,刀锋所过之处,均是听得到微弱的风声,可见刀锋之利。而在这以外,则是再没能找到它的任何出彩之处。以至于停下里的时候,我都相当郁闷地把刀来回看了又看,最后不禁又一次轻轻叹气:“难道真是那个时候来个错觉?我昏迷中还有相同的经历呢,或许是两段记忆弄混了?”至少从科学角度来看,很多人见鬼的经历其实就是他们的幻觉与记忆的对换或重合导致的。
背后,没有任何预示地传来一个声音:“你就是隐雾隐行者?”
经历过了之前的事,这个时候的我也是顿时一阵机谨,一个后撤步,回身便是将弯刀斜摆在身在,循声而望。只见不知什么时候,那屋顶之上竟然迎风立着个人。那模样不到20,俊俏的很,青色锦衣黑色腰带,长裤不算贴身,却是明显的耍刀弄枪的才会穿的武装。他挺身而立,目光微聚,脑后发髻随风而动,左手握一把长剑,虽剑未出鞘,但杀气已经蔓延开来,让我不免更加谨慎了几分,认定了这一定来者不善。
“难道这隐雾还有着仇家?这么快就找上门了?”其实江湖之人有些恩怨情仇再普通不过,虽然我也有所心理准备,可这来的速度之快还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心头一阵叹息,直道这隐雾太随便,留了一屁股债还得我来替他擦屁股:“不过他刚刚是问话,至少说明他没真正见过隐雾。”心头这么再一想,便多了一份安心,当下以静待动,决定视情况而变。
“不说话?”那人微微眯了眯眼,目光更显几分凌厉,“还是说,你是假的!”后一句话说的轻松,却是话音不落,纵身一跳便是落了下来。脚尖点地,不带停顿,一个跨步径直冲来,手中的长剑更是随声出鞘,速度之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