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路的话先到最近的上河中学啦,等上了水泥路面差不多到了,再过点就是中心小学。上河镇府不同路,要先到镇中心,是了,那里离你姥姥家不远呀,你应该看到了的。”
现在的道路并不是村村都通上了水泥路,就林晓芸家在镇郊的,都还是黄泥沙路,风一吹,沙尘满脸,一下雨,路面都是烂泥水坑,所以林晓芸才会以水泥路来作地标区分。
海州市作为省府所在市,受财力的限制,暂时也不能将下面的村子全给铺上水泥路面。直到几年后,大学城建起来了,上河镇才到处要资金,硬是把周边村的村道路全给铺上了水泥,倒比别镇的村村通公路的计划早了几年,算是全省最早村村通公路的一个镇。
李山山哦了一下说:“我不知道啊,我又没去过镇府玩。喏,前面到上了坡就是水泥路了,上河中学怎么走哇?”
林晓芸说:“不急啊,下了坡你左边有一条小路,是去中学的近路,家在镇郊外的学生都是走这条路的,我姐姐以前带着我也走过,就是不太好走。李山山,你骑车的技术怎么样呀,我怕你在那小路骑不好,走着去最好。”
李山山嘿嘿笑着,说:“放心好了,我骑车的技术很好的。倒是你啊,那路真的不好走的话,你可是要坐稳了。”
原来林晓芸认为在后面坐正了不好,要学电视剧中那谁谁谁一样,侧着着坐,路面平坦也罢了,路面要是一坑坑洼洼的,搞得车需要避来避去的,那就不好了,后面的侧着坐的人一个不小心,有可能要掉下来。
等到转上所谓的小路的时候,李山山才明白林晓芸为什么要问他的技术怎么样了。
这哪里是小路呀,这明明是民房与民房、围墙与围墙之间夹着的小空间,本来就不是路,只是人多了,硬生生的踩出了一条‘小路’。
这都不算什么,但是这小路是高低不平,碎砖头,小石子到处都是,这才是真正的麻烦。当然如果是行人的话,问题不大,骑车的话那问题却是大大的有。
李山山一边小心翼翼骑着自行车,一边大叹着说:“林晓芸啊,你看你找的这条路不怎么样啊,我要是早知道是这么难走的路,一定不会拐到这边来的。”
林晓芸挺不好意思的,说:“我哪知道骑自行车这么难走的?我记得我以前跟着我姐姐走路可是很好走的啊。”
路况不熟悉,李山山踩得很慢,防前面的转角和地上的小坑砖头,听了林晓芸的话,说:“我的天啊,以前是多久了?而且是走路的。你能走路上山,你试下是骑着自行车上山,看能不能很骑得动。哇,林晓芸,坐好了!”
林晓芸正想说话,突然自行车颠簸得厉害,才反应过来,等过了这一小段路,对李山山说:“不是很远了,转过角就是了,后面好像更加不好走了,我下车走路好,你自己骑车先过去吧。”
李山山不敢回头看她,只能提高了声音说:“别胡说了,你就坐好点,这个路况,还难不倒我这个高手的。”
刚说完,就觉得车子一轻,李山山就知道林晓芸自己跳车了,他停了下来,回头正想说林晓芸两名句,没想到看到林晓芸已经蹲在地上,双手在抚着左脚踝的位置,在“哎哎哎”地叫了起来,显然是跳车时伤到了关节。
李山山又气又好笑,脱口而出地说:“林晓芸,你这笨蛋,这也太差劲了,你、、、”
林晓芸抬起头,有点委屈地望着李山山,李山山心中一软,话就说不下去了,毕竟林晓芸大中午的出来陪他,跳下车来也是为了减轻他的负担。
李山山话到了嘴边变成了:“你伤得怎么样?很痛吗?”
林晓芸“嗯”了声,说:“刚开始好痛,现在慢慢的没那么痛了,就是暂时走不了路啦,李山山,怎么办?”
李山山脑子都不用转,就说:“哪来的怎么办?当然是我推着你走了,就怕你的脚伤到了骨头,那才是怎么办。”
说完一个公主抱把林晓芸抱起来,放在后车架上,推着车子就走,说:“哪里的路近门诊?你给我指出来吧。”
被李山山这样给抱上车子,林晓芸只觉得自己的脸好像被火烧过一的火辣辣,头脑乱糟糟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耳朵依稀听到李山山在跟她说话,定了定神,问:“李山山,你刚才在说什么呀,我没听清楚。”
林晓芸现在是病人,李山山还能怎么样?只能重复一次刚才说的话了,林晓芸不好意思地说:“没事的,我没那么的娇气,就崴了一下脚也要去门诊看医生。等下不痛了就能走路了,不信我下车走给你看。”
李山山忙说:“别别别,我信你了好吧。真是的,我推着你走还不好呀,还要自己走?”
这条小路不好走,林晓芸在背后看着李山山有点吃力地推着自行车,李山山的汗水从头颈中的毛孔渗出,聚成一滴滴的再流下,的确凉的衬衫被汗水沾湿,马上贴在李山山的身上。
林晓芸有点感动,又有点想笑,想到平日对人爱理不理,一副生人莫近面孔的李山山,居然会因为她林晓芸而搞得一身是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