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剩的觉悟。
赵家满门皆豪杰,这句话全天下的人都不曾怀疑过它的真实性。
撇开北方那只猛虎,欧洲那只老狐狸,光看儒帅赵破局,即便身为对手,即便他死了,他仍是京城年轻一辈大半数人心目中的偶像。
可越是强大的对手,踩起来岂不是越有成就感么。想到这里,曹丕脸上不由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言尽于此,姜晚妆起身踏着八尺恨天高往门口走去。
对于有人想动北方那只赵老虎,她是连半点担心都欠奉。能以一双铁拳横立栖霞关口让南方各路枭雄铩羽而归的人,又怎么可能是几个自认高明的猎人能对付的了的。
走到门口,她像是想起什么似得脚步一顿,然后回过头来,风情万种的又说了一句。
“忘记告诉你,这段时间我就在中海住下了。曹少别忘了告诉你们老曹家的人,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意外身亡的话可别冤到我头上呵。”
看着她离开茶寮,罗连城这才敢将目光放到曹丕身上,问道:“这女人是谁?”
曹丕微微一笑,反问道:“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为什么还要问我呢。”
罗连城落实了心中想法,身体软软的往椅子上一靠,口中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早在女人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猜测,直到听到那个“赵”字,他才有些确定对方是对赵庆之而来,此时听到曹少的话,他更是完全确认下来。
一想到他从前一直看不起的人背后竟然有一个这么恐怖的女人撑腰,罗连城就不免有些苦笑。
狮子搏兔狮子搏兔,到头来谁才狮子,谁才是兔子?
曹丕看了他一眼,似乎看穿他心中想法:“怕了?”
罗连城老实的点点头:“说不怕是假的。”
“怕就对了。”曹丕帮他倒上一杯茶,笑道。“只有对敌人心存敬畏,才能最大化的找出他的弱点。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虽然在中海我不会对赵庆之出手,可是摧毁一个重感情的男人,有无数种办法。”
“很不巧的是,赵庆之这个人对感情一词就非常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