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不及防下,深哥被赵庆之撞个七荤八素,花钱在韩国整的鼻子也被撞到塌了下来。
他到现在还有些搞不清状况。
这是老师吗?老师怎么能说打人就打人连声招呼都不打?按规矩他们不是应该先辱骂对方几句然后互相推搡几把接着各自打电话叫人最后看谁叫的人更牛逼事后就由败者摆一桌赔罪酒吗?
“操!”
怒从心起,恶胆横生,他大骂一声嘶吼着从怀里抽出一把啄木鸟小刀便往赵庆之眼睛刺去。
“小心!”陈友近刚才还恨不得捅赵庆之一刀,可眼下看到这危险的一幕不知怎么地就下意识喊了出来。
赵庆之两指前探,“嗒”的一声便将啄木鸟小刀牢牢卡在指缝中间。
深哥见状脸上不由露出阴狠的笑容,抓住刀柄的手猛地发力便想扭动刀身,准备将眼前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八蛋手指削两根下来。
他曾去过韩国留学,在那里学了几年跆拳道,回国后也利用这手功夫揍了不少上门挑衅的对手,所以自我感觉非常良好。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顿时让他心凉了一半。
眼前这人手指明明夹的不紧,却像一块吸力巨大的磁铁,无论他怎么用力那把刀仍然牢牢的掌握在他两指之间,莫说是搅动刀锋,恐怕连抽离一分一毫都像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看来你还是不愿意好好说话。”
赵庆之摇了摇头,原本已经松开的手再次抓向他的脖子,又一次重重的往车前盖上撞去。
咣!
“操!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你死定了,我会让你不得好死!”
咣!
“我干你……”
咣!
咣!
咣!
陈友近在一旁看得毛孔倒竖,冷汗盈盈。直到这时他才明白自己刚才拿刀想捅赵庆之的时候有多走运。
他和这深哥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也正是因为知道深哥能一个打好几个的身手,他平时才敢仗着背后有对方撑腰在学校里作威作福谁都不放在眼里。
可眼下他心目中“万人敌”竟然像只小鸡般任人揉捏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这赵庆之不是老师,是隐藏在学校里的007吧……
又撞了三四下,将奔驰车和深哥的脸撞的残破不堪血肉模糊都快变成车祸现场后,赵庆之才松开他的脖子,接着蹲下身子,将手上的鲜血擦在那身名贵的阿玛尼衣服上。
男人都喜欢装逼,但装的对象不对就变成了傻|逼。
奔驰车,名牌服饰,张扬的发型……
显然,这位深哥就是一个风格耍酷性喜装逼的主。
可今天碰上了赵庆之,他就变成了一个装逼不成反被痛殴的傻|逼。
恶人还需恶人磨,这句话放在此刻倒是颇有几分应景的意思。
他努力睁开肿成馒头大小的双眼,动作艰难的往一旁吐了口血沫。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知不知道自己打的是什么人……”
“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赵庆之看着他说道。“我只知道你明天之前不把以前从我学生那敲诈来的钱都还给他,我会让你变成伤残人士。”
深哥冷笑几声,却是不敢再像一开始那样满嘴喷粪,而是把要说的话在心里把人身攻击的词语先过滤一遍,然后才说出来。
不得不说,刚才那几下确实把他打怂了。
“我大哥是青龙街阿牛……牛哥知道吗?牛哥兄弟的表叔可是白家的人,牛哥可是太岁的手下……小子,你闯大祸了!”
说完他便闭口不言,只是冷笑着看着赵庆之,好像他得罪了一个弹弹小手指就足以让他灰飞烟灭的天王老子一样。
赵庆之和白映秀表情都变得有些古怪。
赵庆之回头看了一眼,眉头一挑,丢了一记你知道这牛哥?的眼神过去。
白映秀将头扭到一边不与他对视,甩了一招听都没听说过的表情回去。
“----------”
且不论两人是什么时候练就这“眉目传情”的招式,但至少眼前弄清了一件事。
这位叫深哥的家伙要倒霉了。
倒大霉。
赵庆之回过头看着他,眼神有些怜悯。
“有些蚂蚱自以为蹦跶上了麦穗就能看清全世界,实际上他却不明白自己是其他人眼中只需一滴杀虫剂就能消灭的对象。”
“这位深哥,虽然我很佩服你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自信,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和你说一声,我身后这个女人叫白映秀,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太岁的女儿。如果按照级别算,大概是你大哥的大哥的大哥的大哥的大哥的大姐。”
“呸!”深哥又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看那表情显然是不可能相信。
赵庆之摇摇头,失去了继续和这种跳梁小丑纠缠的兴致。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他说道:“你把电话留下,明天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