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遗弃的小丑,跌倒在地,没有人来扶。
“我们走吧。”
言尽于此,赵庆之想表达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他相信林伟业会将一切都处理好。
白映秀为他披上外套,两人往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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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秋语现在很难受。
忙的时候还好,一停下手中的工作躺倒床上,头晕、眼花、头疼、肚子疼、浑身乏力等感觉就像是决堤的大水般一股脑儿向她袭来。
前段时间的疲劳,醉酒后的受凉,为了照顾赵庆之的熬夜,诸多积累在身体内的隐患一次性爆发出来,将她冲的站都有些站不稳。
她是个很懂得独立生活的女人,所以家里一般都备有药箱。
咳嗽两声,她努力从床上爬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茶几边,满是汗水的小手往中间的药箱伸去……
哗啦。
唐秋语晃了晃,突然一个站不稳摔倒在地,药箱中的药也洒满一地。
躺在地上,她的睡衣被浑身不断溢出的冷汗浸湿,酥|胸也因为病痛的折磨不断起伏着。
有人说,大多数女人就像个孩子。当她们原本空荡荡的心房住进一个男人后,无论她们自己有没有察觉到,在悲伤时,痛苦时,快乐时,她们都会想要找那个人诉说或是分享。
因为在这种时刻,全世界似乎也只有那个男人的声音才能给她们带来最为欠缺的安全感。
一声简简单单的“喂”,一句漫不经心的“怎么啦?”,有时就能让那颗原本紧缩的心脏神奇的平静下来。
“赵庆之……”唐秋语一只手捂着发烫的额头,一只手拿着手机,喉咙十分干涩,仿佛连吞咽口水都变成很困难的动作。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