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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姐姐!”
赵庆之憋了半响,内伤憋出来都没办法憋出那句姐姐。
他想,相师江别离说自己命犯桃花应该是错的。目前为止接触过的女人除了唐秋语,其他都是一等一的奇葩,所以应该是命犯喇叭花才对。
“哄小姑娘的话都不会讲,谁以后做你老婆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安琦琦不屑的说了一句,接着想到什么,又道。“你和秋语是什么关系?”
“上下级的纯洁关系。”赵庆之如实回道。耳边也自动将“哄小姑娘”这四个字忽略而过。
“骗鬼呢?”安琦琦不屑的看着他,说道。“你们这些男人都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唐匹夫那混蛋当年用花言巧语骗老娘的时候也是这么跟我爸说的。”
她这句话倒是没有说谎。唐家匹夫当年和她两人一个读大四,一个念大一,所以是上下级关系,上下年级的关系。
赵庆之有些心虚,却只能苦笑着回道:“秋语是个非常独立自主的现代女性,在知道我是她姐夫的情况下不可能和我发生什么感情纠葛的。”
“那倒是。”安琦琦笑得好像赵庆之在夸自己。“我女儿遗传了我的优秀基因,骨子里和我有七八成相似,又怎么会像你一样水性杨花。”
“------------”
水性杨花?
赵庆之张了张嘴,觉得她说的好没道理,但自己一时竟无言以对。
以前就知道这位从北大毕业出来的丈母娘剑走偏锋言辞犀利,在某些方面比自己这个赵疯子还疯。这么长一段时间没见,看来她的水平又大有提高,只是可怜了那位性格耿直的老岳父了……
好在安琦琦出够胸中的恶气,及时转移了话题。
“你是不是在中海得罪什么人了?还是你真杀人了?”
“我没杀他。”
“那就是你得罪什么人了。不过我和你妈扯出这么大阵仗支持你你要是还不能还以对方颜色,那你自己把******切下来喂狗算了。”
赵庆之沉默。
片刻后,突然说道:“我有预感,这件事背后的人没有那么简单……甚至很有可能与当年一把火将京城叶家付之一炬后又把责任推到我头上的组织有着直接关系。”
还有一句话他没敢说出口,因为他怕这个女人当场发飙,将中海整个翻天覆地。
幕后之人不仅与叶家惨案有关,甚至有可能……
与当年带人杀进小山谷间接害死师妾的人也有关联!
他没说,安琦琦自然不会联想到那个方面,便顺着这个问题问道:“这些和你装死有什么关系?”
“示敌以弱,博取同情。”赵庆之回道。
安琦琦点点头,又问:“唐匹夫在冻库里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
“那你知道我们老唐家对这件事的态度了?”
“知道。”
他没有说谢谢或是欠人情之类的话,因为这样只会将对方的关系弄生分了。
“那你接下来准备继续装死装多久?军方的人会对你报以同情没错,但有些分寸把握不好有可能过犹不及。”
赵庆之微微一笑,竖起一根手指。
“装一个月。”
安琦琦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一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正好足以让赵破局儿子在中海的消息传遍军区,让先知或后知者有足够的时间对他报以同情。还能让闹出乌龙吃了这个哑巴亏的警方卯足劲去追查真凶。
更能让那些个幕后黑手做出不少动作。
而他们做出动作的那一刻,便正好是狐狸露出尾巴的时机。
狐狸既然露出了尾巴,那离被猎人抓住的时候还远么?
安琦琦赞许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伸出一只手。
“拿来。”
“什么?”赵庆之一愣。
“卡。”
“什么卡?”
“银行卡,让老娘可以刷到爽都不会爆的银行卡。干嘛?你这什么眼神?你该不会让老娘白跑一趟半点辛苦费都不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