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再大个十倍,与眼前这帮人为敌也只有被轰杀至渣的结果……
孙卫国看了他一眼,摇头叹气,懒得再说什么。
“孙——孙局!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听着身后传来的呼救声,孙卫国心里一阵苦笑。
帮?怎么帮?
眼下,我可是自身也难保啊……
听着门外越行越近的脚步声,始终在冻库里打坐的赵庆之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他先是起身甩了甩有些微微发麻的手脚,然后从地上拿起一些冰屑扑在自己脸上,接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死了下去。
是的,死了下去。
若有人此刻上来检查身体,便会发现他的呼吸完全停止,心跳也处于一种微弱到随时都有可能消失的状态。
假死术,又称龟吸术。
既然今天的配角都登场了,他这位主角自然要配合的演上一出好戏。
不然中海-----怎么能乱的起来呢?
破而后立,既然对手已经出招,他也没有被动挨打的道理。
这,便是他收官中海的第一步。
于是,将门打开出现在冻库里的众人便看到一个气若游丝-----当然也有可能已经成尸的男人躺在地上。
不用少妇吩咐,几名学过急救的人便上前七手八脚的为赵庆之取起暖来。
看到这个场面,少妇嘴角带起一个嘲讽的笑意,往前两步正准备说些什么,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接通,里面传来一个男人威严的嗓音。
“我不喜欢这个小子。”
少妇就笑了。她知道此行的目的瞒不过丈夫,也压根没想过去瞒他。
“你的意思是接下来的事情我们没必要管了?”
这件事背后还有一个幕后推手已是显而易见。不然一个小小的队长有什么胆量瞒着自己局长越权做出这种天怒人怨的行为。
男人沉默了一会,斩钉截铁的吐出一个字。
“管。”
少妇按下公放键,笑的像只狐狸。
“必须要管。”
“他父亲是赵破局。”
“或许有的人忘了,但我们军人必须要记得。他在华夏,我们称他为儒帅。他在边境,宵小称他为杀神。他曾经是我们华夏的一扇国门。”
“我们没理由让一个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奉献半生的男人死后儿子还要被这种小人欺负。”
“我想知道,是谁给他们权利做出这种随便用大盖帽往人脑袋上扣的事。”
“我要知道,是谁给他们胆量把肮脏的手伸向一名烈士的家属。”
“管完这件事,让这小子有多远给我死多远。再也不要靠近我们唐家。”
至于最后一句,深知丈夫性格的少妇则眼明手快的关了公放,所以在场中没有几个人能听到。
威严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冻库。
一同进来的政界官员在想什么,没人能知道。
一同进来的军方高层,在想什么,一目了然。
尊敬,向往,怀念,悲伤……
赵破局的儿子。
这几个字放在当代,放在那些终其一生都在受着军人保护,从来没有去过死亡率极高的边境,从来受着军人保护却吃着汉堡哈着韩日口中不断贬低自己国家的年轻人耳中,并没有多少份量。
可放在军人耳中,就如一道闪雷,轰过心中,轰的他们浑身发麻,鼻头发酸。
所有当过兵或去过边境的人,都没办法忘记那位白衣飘飘的背影。仿佛只要有那个背影挡在你身前,子弹就永远不会穿过你的胸膛,除非他已经死了。
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他所代表的……
是军魂。
华夏军人心中的军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