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站在一边的王红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心里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陈友近眼中闪过一抹狂热,心脏也不争气的砰砰砰跳了起来。
平时只听过叶大校花的美名,今天才是第一次见到……也就是这一见,他便深刻领悟到闻名不如见面这句话的真谛……和她一比,自己平时玩的学姐学妹简直就是北姑啊!
叶洛河走到他们面前站定,看了看王红,嘴角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意。
“知道我上次为什么打你吗?”
“知道……知道……”王红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虽说身边跟着一个至少在武力上可以依靠的男人,但在经过上次那件事后,她对面前这个女人总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惧意。
叶洛河又将目光看向陈友近,问道:“那你知道吗?”
“什么?”
“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你吗?”
“你打我?”陈友近愣了愣,等明白过来后眼中不免闪过一抹怒意。作为反击,他便刻意眼神轻佻的在对方娇躯上打量了几眼,脸上也露出一副淫笑。“你想打我哪里啊叶大校花?”
笑的同时他在心里也有些期待叶洛河真的打一巴掌过来。虽说不能真的对她做些什么,但用正当防卫的借口稍微卡卡油也是一件挺香艳的美事。
叶洛河看了他一眼,抬起五指修长的手掌便往他脸上扇去。
陈友近狰狞一笑,伸出手迎了过去。
下一秒,一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金属突然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准确的搭在他手掌上,狠狠的勾了进去。
是鱼钩!
“啊——!”一阵剧痛传来,陈友近忍不住痛呼一声。
啪。同一时间,他的脸上多出了一个五指印。
“滚。不然我不介意用只适合跳广场舞的华夏武功从你手上撕下一块肉来喂鱼。”
甩出鱼钩的另一名钓鱼人依旧没有回头,口中却发出一阵苍老的声音。
陈友近忍着痛从手上摘下鱼钩,心中狂骂,却是知道技不如人不敢再口出狂言,只是恶狠狠的看了叶洛河一眼,拉着王红便往另一边仓惶逃走。
丛龙将罗旭从地上扶起,喜忧参半道:“叶同学,你知道……”
叶洛河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笑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他不会有事,你还是先带罗旭去医务室看看吧。”
“赵老师真的没事?”
“你们的赵老师过几天就会回来了。”
你们的赵老师?丛龙有些疑惑,却没敢去问。只是欣喜的应了一声便扶着罗旭往医务室方向走去。在中海美院,每一个和叶洛河接触过一段时间的人都对她有着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仿佛只要从她口中说出来的事情就从来没有不曾实现的。
既然她说了赵老师没事,那就一定是没事了!
目送两人离开,叶洛河又回到湖边,先是用清澈的湖水洗了洗手,然后才拿起斗笠,再次将一头秀发和倾国之色隐藏于斗笠之下。接着才拿起鱼竿静静的垂钓,仿佛刚才的事情只是她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不足以激起任何波澜。
看着她洗手的动作,门卫老大爷厉叔不由翻了个白眼。
“哪有你这样的?打完人再洗手,也太不给人留情面了吧。”
“他太脏了。”叶洛河面无表情道。
厉叔没好气的斜了她一眼,说道:“那句你们的赵老师又是什么意思?叶丫头,你还真不把他当老师看啊。”
“他是我男神。”
叶洛河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让厉叔一脸无奈的苦笑。
“你这么有信心他会没事?”
“落难的凤凰不如鸡那是说别人。他即使落难了,依旧是凤凰。”
厉叔摇了摇头,突然语气十分认真的问道:“叶丫头。你为他做了这么多事,他知道吗?”
“脑残粉维护自己男神的利益需要男神知道吗?”
“喜欢他的人不只你一个。”
叶洛河漂亮的眸子盛满了笑意,看着湖面说道:“我说了,我要成为他树上最大最美丽的那朵桃花。”
厉叔看着叶洛河近乎完美的侧脸,看着那粉嫩白皙在阳光的照耀下微微透明的肌肤以及细微到只有这么近才能看到的淡粉色绒毛,腹中的千言万语最终只能化作一声叹息。
聪明的女人很可怕,执着的女人更可怕。
而又聪明又执着认定一件事几百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女人……
又该可怕到什么地步?
三年牢狱换来一位少女无怨无悔的痴心。更导致京城消失了一位艳冠世间的叶小姐,中海多出一位名动美院的叶校花……
赵庆之啊赵庆之,你究竟是几世修来的福源哪?
或许,从八部龙女牺牲自己成全你的那一刻起,你的紫薇帝星便已经开始闪烁出璀璨的光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