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妞用的情书都是由自己代笔的小家伙已经长成一个男人了呢。
“刚才是我要抱你,算我欠你的。现在我再还你一个。”
说完,她又楼住赵庆之的腰。然后不等赵庆之把手伸过来,她就用非常快的速度在这个小男人嘴角边轻轻一啄。
蜻蜓点水,雁过无痕。
赵庆之愣住了,两人从以前开始虽然就保持着一种道不清说不明的暧昧关系。但因为那一声被世俗条条框框限制的称呼,始终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像今天这样又搂又抱又亲嘴儿的还真是破天荒头一糟。
冲啊杀啊。
赵庆之突然满脑子挤满了这两个字眼。实在忍无可忍,那就无须再忍了。他决定立刻禽兽了牲口了变态了,把小姨的香吻二话不说给夺走了。
可是当他准备化身为禽兽中的战斗兽那一刻,姜晚妆突然轻声一笑,身子像是只美丽的蝴蝶,一下从他搂过来的双手中躲了出去。然后踏着八尺的恨天高,扭着风骚的小蛮腰,噔噔噔很有节奏的走到了车门边,打开驾驶座的门便坐了进去。
赵庆之哭笑不得的保持着双手抱胸的动作,对这女人管死不管埋的行为非常之鄙视。
看着缓缓驶离的跑车,他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找回场子,于是疯性发作,扯着嗓子大喊道:“小姨,留着你那张老处。女。膜!等老子赚到钱了请你去中海最贵的酒店咱两一起研究研究怎么破!”
噗——
一直在看戏的门卫老大爷一口茶水卡在喉咙,狂呛而出,不停的咳嗽,险些一口气上不来背过去。
那辆跑车也吱的一声,车头一歪,与路边的栏杆狠狠的刮了一下,然后马上以更快的速度逃离作案现场。
赵庆之笑着注视着跑车离开,直到视线里再也看不到后,他脸上的笑容才渐渐变得有些伤感。
姜晚妆突然这么主动的原因,他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呢?做了这么多事,无非就是怕自己无法从父亲已经死亡的阴影中走出来罢了。
摇摇头,把视线投到中海美院门口,他呼出胸中浊气,自言自语道:“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想不到我赵疯子也有教书育人的一天。”
摸着胸口,他不禁想起三年前被陷害入狱时父亲说过的话。
屠龙不能于九渊,弑虎不能于深山。
男儿当如韬略,三年蛰伏,只为一朝扶摇直上九万里。
“屠龙,弑虎……既然已经蛰伏了三年……那再多等几年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