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美院雕刻老师。”
“老师?”赵庆之笑容一僵。如果这荒谬的话换个人来对他说,相信他早已经一拳轰过去了。
“是啊,老师。”姜晚妆欣赏了一会他的表情,然后转身朝车上走去。“上车吧,带你去未来上班的地方看看。”
坐在副驾座,看着手上的教师资格证和资料,赵庆之的表情就像一朵被撵烂的狗尾巴草,连弥漫在车里的诱人体香都恍若未闻。
中海美院,华夏最好的美术学院之一。
而他接下来的工作就是要成为这所大学里的一名雕刻老师。辛勤灌溉他们成为一朵朵祖国未来的花朵……
花朵个屁。按他赵疯子的尿性去当老师,不等把那帮祖国未来的花骨朵浇灌成花朵,估计已经被教育成残花败柳或是基因突变成为狗尾巴花了。
“上帝既然给你关上一扇门,必然会为你打开一扇窗,换种方式去看这个世界你将会得到更多。你赵疯子已经疯了二十多年,也不差多疯这几年。全京城的人都想看你倒下去,你就一定要爬起来,让他们知道,你们赵家出来的种没有一个是孬的。”姜晚妆语气虽然平淡,但却不难听出其中浓浓的关切之意。
赵庆之不敢置信的盯着她,仿佛看见了一头五六百斤重的大野猪,偏偏这野猪还如花似玉。欲使人疯狂,先让人从良。既然连这位女王口中都能说出劝人的话,那自己这个疯子去当老师看来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姜晚妆显然知道自己这位侄儿的心思。横了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更不可能像小女生一样因为被看穿想法而脸红。倒是让一旁仔细打量她的赵庆之好生失望。
嘀嘀嘀。
两人的对话被一辆并排行驶的R8轿跑打断。
车窗摇下,一个戴着红色太阳镜的年轻人探出头来,惊艳的看了布加迪威龙里的女人一眼,再看了看她旁边那个幸运犊子。然后吹了声口哨,用很是轻佻的口吻说道:“美女,要不要来飚车?我要是赢了你就甩了那小白脸,然后跟我一起去开房怎么样?”
姜晚妆嘴角勾勒出一个不屑的冷笑。能在京城那个深不见底的圈子里混出个女王的名号,她的威严自然不是随便出来一个跳梁小丑都能挑衅的。下意识的想要点燃一支烟,却发现赵庆之突然握住自己控制方向盘的手。
“小姨,让我来和他比。”赵庆之笑道。
“庆之。”姜晚妆严肃的看了他一眼,语重心长道:“你父亲临终前为你安排这份工作的意思是希望让你用平凡人的身份渡过一生。这不是束缚,而是保护,你明白吗?京城上下无数双眼睛盯着这里,只要你不做什么出格的事,看在你外公那老东西的面子上,谁也不敢拿你怎么样。但你要是再按以前那种风格行事,偌大一个华夏没人能保得了你。”
“明白。所以这是最后一次。”赵庆之回道。“离开你的车,进去校园后,我就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大学老师。”
姜晚妆无言,酝酿了许久,终于还是叹了口气。整个京城无数公子哥,也就这小子敢在自己面前犯牛,偏偏自己还对这小家伙一点脾气都没有。
罢了罢了,就纵容他最后一次吧。
姜晚妆放开方向盘上的手,脚尖缓缓松开油门,弓起身子,想要和赵庆之交换座位。看着那张清秀的脸蛋,她眨了眨眼睛,脸上的表情也从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变成了一个任人宰割的小女人。
她知道,这个小男孩在发疯时喜欢身边有一个为他犯花痴的女人。
以前是那些不谐世事的小姑娘,现在只有自己。
虽然年龄和气场都不合适,但自己应该还没过扮个嫩卖个萌的年龄吧。
赵庆之笑了,笑的很灿烂。
小姨了解他就和他了解小姨一样,两人以前就有一种道不清说不明的默契存在。
但她再怎么了解也仅限于三年前的自己。
她不知道的是,现在自己这幅身体里不只埋藏着疯狂,还隐藏着一颗汹涌跳动的野心。
三年过去,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疯在表面的男孩了。
现在的他,是个里里外外都是疯子的男人!
他一只手伸到小姨柔软纤细的腰肢上,将她紧紧按入自己怀中。双脚抵着副驾驶前方,左手猛地一拉方向盘!
吱——哐——
刹车带撕心裂肺的响起,两辆价值名贵到令人咂舌的轿跑就这样在行驶中来了一次亲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