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个时代,女性的身体,早已和神秘这两个字不挨着了。
何况就算是那个年代里,太纯粹的去表达性感而没有感性的探索,这样的**油画也绝不会成为广受好评的作品。
就连我这个完全不懂艺术的人,看着她的油画对比我自己身上的乱七八糟色彩,都有一种高下立判的感觉。像她那么去画女人,为什么不用照相机直接拍一张,更快,也更精致好看,还是1080P超清的呢~
因为这样子广泛的认知,所以即便周蕊蕊是主场,我们这几个客场来的不速之客,还是赢得了第一局比赛的胜利。
这期间校园保安和督导处的人似乎有来过一次,辛兰和他们说了几句什么,再之后,这里的party就彻底肆无忌惮了。
而为了让所有校园内的人都能够目睹到童谣的杰作,也更广而告之给大家,华光美术学院今后的女王,很可能是童谣,不再是周蕊蕊,因为这样子的原因,我被柳永怂恿大家一致公投,被勒令继续扮演一个【雕刻品】,在party的正中央,人流涌动之处,站在石膏方块上,一动不动……
说实话,我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关注过,我简直被看的心慌意烦,何况,我现在周身除了颜色,就只穿了一个裤头……
囧透了。
……但这是前五分钟里我的感受。
五分钟之后,当我突然收到一个女学生用大头钉扎在我手里画板上的便条,我发觉我有点感觉到做雕像的乐趣了,那纸条上,是一个手机电话号码,还有一句简短的话,【彩绘哥,我们做朋友吧】。
而后,画板上醒目的便条似乎提醒了更多的女孩,十几分钟后,我的画板上已经有了十多张便条,甚至有一张便条纸上大胆的写着,不介意和我发生点什么……这样子的话。
她想和我发生点什么呢?男人嘛,偶尔会意、淫简直是无法避免的,我自然也不能免俗,正在我表面一动不动,心里云山雾绕的瞎琢磨的时候,柳永这个坑货土匪一样的出现了,极快极霸道的,他把画板上那些个女孩给我的便条全都抢走,一溜烟跑了个无影无踪。
我盯着他的背影,简直是要咬牙切齿了!尤其是他最后欢呼的那一句,“这么多美女!吼吼~哥的肾呀,你要顶住啊要顶住。”
王——八——蛋!
“帅哥,我的姐妹们都在赌,说你的内裤本色一定不是绿色的,对吗?”一个女孩停到我面前,轻抿了口手中的科罗娜啤酒,仰头问我。
我身上大部分的颜色是绿色,不同色阶的绿,用来反映大地,所以我的内裤自然也是绿的了,但问题是,我不可能没事穿一条绿内裤,所以,自然这是颜料画上去的。
可是,这种问题,一个女孩子来问我……不得不说,艺术太浪漫了!我心跳有点跟不上啊。
“你们很厉害。”我实在不好意思和一个女孩大咧咧的讨论这种话题,所以只好用侧面点的回答告知给她。
女孩一直将酒嘴贴在自己的唇上,左右轻柔转动着,直到听到我别扭的回答,女孩突然左侧脸上浮出一个怪异的笑,有点邪气,但是好看的那样一种笑。
“帅哥,有一片柠檬片掉到这里了,你能帮我拿出来吗?没有它,啤酒好苦的。”女孩将酒瓶从嘴前拿下来,另一只手放在吊带小衫的领口,手指勾着,将本是贴在皮肤上的V领,缓缓拉开。
要知道,我身为男人本身就个子高,此时又是站在石膏方块上,与女孩的对话完全就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形势,这时女孩的动作,在我完全不近视的眼睛里,猛地就闪出一道光晕出来,是那种明明是暗色的,却仍像是日头般对上了,就能够让人本能的放大瞳孔的妖艳。
……她没穿胸罩。
我好悬从石膏块上跌下去。这一个踉跄把我惊醒出来,我再看向女孩,已经完全不知道该以一种怎样的态度来面对她。
可女孩显然并不怯场,她就那么仔细的瞧着我,也不逼问,却仿佛无声的对我告说:胆小鬼,不敢吗?
“这个,不太合适吧。”我避开了女孩的目光。不是我不敢这样做,只是……只是什么呢?我不太好意思说。
“你需要人帮忙是吗?这样做够吗!”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一只手闪电般从旁侧伸了过来,一把就抓住了我面前女孩的左ru,用力掐住了它,那种力度,令我瞳孔收缩,简直怕它下一秒会被掐爆掉。
是辛兰的手,那个华光美术学院前任大姐大——青竹女王辛兰的手。
“啊!”女孩发出一声惨叫,一双眼睛里布满怒火,但待转身看清了是辛兰后,却也只敢忍气吞声了。
“还需要帮忙么?”辛兰瞪着她。
“不,不需要了。”女孩仓皇逃窜。
我看着辛兰,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滋味。不错,她的确是帮我解了围、……可是,我应该感谢她吗?应该吗?不应该吗?应该吗?
“以后解决问题要用最直接的方法,知道吗?”辛兰没用我去感谢她,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