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用阳春来形容成功呢?如果可以,那么,即便忧伤会让人冰冷,会让人发自心底的感受到凛冽,那,也应该只是一场阳春白雪,是完美里的一点点起伏。我相信,我在意的人,是足够优秀的人,她不像我,不需要用别人的人生履历来体味自己的人生,因为她,有着与生俱来,命中注定的传奇。
我很庆幸,我喜欢上这样优秀的女孩。也只有这样的女孩,才会为我点亮人生的灯,无论是一盏遥指远方的灯塔,遥望他方的路灯,还是一盏阑珊里的微弱灯火。
我是这样坚信着的。我的女孩,我是怀着这样纯真且甘冽的心思,喜欢着你的。
镜花雪月也好,白天与黑夜交织也好,我也是这样相信并信仰着的,喜欢你是认真的,但是喜欢到爱,却需要一场冗长日久的陈酿旅程。
我始终认为,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如果一份感情夭折于时光之中,那并没有什么,也和对错是非无关,只是我们不够相信或不认为彼此可以一起生活一辈子,同白头,同甘苦。
如果没有那么多以后,我想,过多的争论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总之,爱情和婚姻不同。用数学来表示的话,1+1=2就是婚姻关系。但爱情的关系则是1+1=1。
如果不是爱,何必去挑战那么多世界的规则?
在不能确定一辈子之前。你的笑容已是我最珍视的礼物;同时你的笑容也是我对你最盛大的祝福。
若你有时想起我,若你有时正在笑,我的祝福,将如影随形的持续着。若你可以欢笑一生,便是我用一辈子对你的祝福。
恩……
至少也应该三五年吧?若是连这么短的守望我或者你都做不到,还贪图什么一辈子?
我可以答应你的,只有在你幸福之前,我不会去寻找幸福。仅此一点吧。不多承诺了。
你呢,我希望更多的笑,恨不得没心没肺的那样子才好呢。不需要承诺不需要对我所思所想挂怀,我不需要更多的言辞或帮助,有你的笑容,足够我游走在这个不算太可怕的人世间了。
别辜负了青春,别辜负了繁华,别辜负了年华,别辜负了白头。时光荏苒,岁月静好。
“怎么不笑了?尽管你这样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的神情萌翻了我,但我还是最喜欢你的笑。”周蕊蕊刺耳的话让童谣的神情多了一份焦急。我看着她皱在一起的眉毛,忍不住心疼,便伸手过去渴望用我的手指去抚平她。
只是,我的心此时跳的太过厉害了,越来越厉害。我的手,最终只能停留在她的眉前一寸,再无法多了,仿佛多了这一寸,我的心会随时蹦出来一样。
柳永看到我机械的动作,走过来帮我解围,他大声冷笑了一声,“呵呵,本公子别的不多,就是钱多!你想跟我比花钱吗?这事儿你父母知道吗?小心你爸妈回家抽你。”柳永这话显然是对周蕊蕊说的。
对于我,他只是无声的抱住我的肩膀,这个动作已经无比明确的表达了他的态度,挺我到底。
不过,我与柳永显然误会了艺术院校是一个怎样的地方,这里的有钱人可以用多如牛毛来形容,而且,还是最瞧不起人只有钱的那一类人。
“哟,比花钱?呵呵,原来是一群暴发户啊!”周蕊蕊根本不怕柳永的威胁,反而肆无忌惮的冷笑起来。
似乎,这里和社会不太一样,单单有钱,是没办法万能的。
我和柳永对视一眼,在四周的嘲笑声里两个人一起没底气了,同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的转过头,看向同来的其他人,眼神里求助的神色几乎快要凝化出字来——谁来救救我?
罗琦把两只眼珠子往旁边一飘,不用问也知道,这货对艺术的认知绝对和我与柳永是同比例的。孙尚香、李念娇倒是看样子懂些艺术,可瞧她们那副皱眉尴尬的模样,多半也是没辙的。至于我最烦的辛兰,此时看来倒是有点观音菩萨的意思,老神在在的,那眼神自信从容,瞟着我和柳永,显然是等着我们去求她呢。
去求她?我顿时有了点举步维艰的意思,我这人最不爱求人,何况是女人。我最怕就是和女人有纠缠不清的人情债了。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不太适合我这样的**丝。柳永这样没皮没脸的货才适合在这种世界里生存。他见到辛兰神色,那是一秒含糊都没有的就走了过去,附耳低声交谈了些什么。
此时人声嘈杂,我隔着远也没听清他们交谈的具体内容,不过从辛兰那志得意满的神色看起来并不难猜,柳永这货肯定是签了许多不平等条约。
当然,对此,我丝毫不为柳永担心。俗话说得好,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辛兰和柳永这种高手彼此过招,不到最后一秒,那是真心说不准是谁技高一筹。
柳永转过头,对我一挑大拇指,比划了一个搞定的姿态。
辛兰在柳永大拇指的右侧走了出来,昂首挺胸,步伐铿锵,我琢磨武则天出巡,估计也就她这副气势了。
“怎么?我才离开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