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啕大哭,边哭边喊着:“庶女不为妾!她不为妾就来挤兑我?偏要抢我的夫君?她是白莲,那我是什么?我就是淤泥?..哥哥将这丝帕贴身藏着..我..我..”
刘贺见她发脾气,失了耐心,喝道:“行了!”
秦歆止住声,仍抽噎着。
刘贺吸了口气说:“你也看见了,她不愿为妾,可是我除了她不想要任何人,你若愿意,我们和离,他日,你若寻得好郎君,哥哥给你添妆;你若不愿意,待父亲大事成时,我便带着她泛舟江湖,再不回京城。”
秦歆呆住了,她只以为刘贺为人冷情,没想到他也有如此多情的时候,只是他的多情却给了袁樟,她嫁给他两年,非但未曾走进他的心里一分一毫,反而地位屡屡动摇。这究竟是为什么?
“不,我不和离,除了哥哥,我谁都不要!”她坚决地摇头。
刘贺感到头疼,摆摆手说:“歆儿回去歇了吧,此事不急,你慢慢再想。”
秦歆在此处一时也不想再留,飞快地起身,夺门而出,片刻后,远处传来她崩溃的哭声。
刘贺推开窗,深吸了一口气,刚才对秦歆说的不是假话,袁樟如果铁了心,不愿为妾,秦歆他又不能休弃,那么他就会弃了煊王之位,与她共赴江湖。
他受不了她一次一次地离开他,他要得到她的人,也要得到她的心,他要彻底拥有她,品尝她的甜蜜,解开她困住他的谜。
文若和雪梅在厨房里忙着,袁樟在门口的树下坐着,给彭嬷嬷的孙儿做小袄。
忽然一颗石子滚到她脚边,她抬头一看,院门口站着一个端着洗衣盆的老婆子,她惶惑地走过去问:“婆婆有事儿找我吗?”
那老婆子看了看门口的侍卫,两名侍卫都看向一边,像没发现她一样。
老婆子对袁樟眨了眨眼,袁樟忽然认了出来,她差点笑出来,没想到美艳动人的流云打扮成老婆子的样子,还是很逼真的。
袁樟也瞧了瞧侍卫,他们平日里从不懈怠,这一定是得了陆云风的命令,故意装没看见的。
“姑娘有没有衣服要洗?”流云用粗哑的嗓子问,演得十分认真。
袁樟从袖中摸出几张纸,悄悄放入她的洗衣盆中,说:“婆婆刚得的差使吧?我们院里的衣服都是自己洗的,你去别的地方问问吧。”
送出了针法图,袁樟松了口气,又觉得好笑,怎么救人的事也成了见不得人的事了?偷偷摸摸不说,还弄得她很内疚,好像干了坏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