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她去站在门口思忖着目前的情形,以及逃跑的胜算。
一名丫头伶俐地过来行礼道:“姑娘,奴婢文若伺候姑娘净面,姑娘若觉得水不够热,奴婢便去厨房再端些热的来。”
袁樟不想为难她,走到水盆前,抬手卷袖子,昨夜休息过后并不觉得,可是右臂一动仍然很疼。她缓缓地拉高衣袖,文若觉出她不对,便过来帮忙,袖子拉到臂弯处,文若“啊!”了一声,其他五名丫头忙过来看,袁樟的右上臂红肿得吓人。
“快去告诉王爷,请个郎中来。”文若对身边的一名小丫头说。
小丫头刚要去,被袁樟拦住,她摇了摇头说:“这不关你们的事,你们不必管,干完你们的活,便去吧。”
文若着急地说:“可是姑娘这胳膊若不及时医治,会出事的。”她的表情不是装出来的,她是真的在替袁樟着急。
袁樟笑了笑说:“不打紧,你们不必声张。”
文若没见过这样不爱惜自己的人,和王妃截然不同,王妃前日在花园,手指扎了根刺都传了宫中的太医来呢。
不过这位袁姑娘身份自然与王妃不能等同,她们虽奉彭嬷嬷之命侍奉她,她在王府却没有名份。
文若没有找郎中,自己找了些药替她抹上,包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