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说:“在,在这里,我怕皇上不信我们找她是来绣图的,但将契随身带着。”
刘贺一把抢过,单手展开念道:“..一年之期未满,袁不得擅自离开..”
他笑了,从腰间摸出一锭金子,扔给流云说:“给,现在将这契转给本王了!”
“你要干什么?”袁樟嘶吼。
“干什么?你不想当本王的侧妃,就当王府的囚徒吧!”
刘贺说罢冷笑着看了袁樟一眼,袁樟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他不打算放过她了,他要强行禁锢她!她更加用力地挣扎,无奈他的手臂坚硬如铁,难以撼动一分。
她们就在殿外,刘唐被侍卫押出来时,她们都看见了,但是没能与刘唐说上话。后来大臣们散朝出来时,她们三个躲开了,怕别人用奇怪的眼神看待她们,好不容易看见了袁樟,她却是以这种方式出现,让她们不好问她刘唐的事。
现在眼看着刘贺绞着袁樟走了,腾州王妃忍不住呼喊道:“我家王爷被押去哪里了?我们要见他!”
刘贺头也不回地说:“天牢!”
袁樟的胳膊生疼,但她固执地咬牙不求饶,刘贺怒火难平,根本也就没意识到。
将她扔上马车,他也钻了进来,仍是一句话都没有。她抚着臂膀,噙着泪凶狠地瞪着他,他端坐在门口,一眼都不向她看。
“你这么做还有没有王法?”袁樟问。
“..”刘贺根本不理她。
“并不是我要你攻打腾州的,这笔帐你不能算在我的头上。”
刘贺仍像没听见一样。
袁樟又是劝说,又是乞求,都无法打动刘贺,他始终只留给她一个冷似铁面的侧脸,不回应,也不发怒。
他是在平息自己的怒火,他还是不能与她真的反目,他受不了她像仇人一般地看着自己,可以,他又能怎么办?他能狠心休掉秦歆,但他能无视秦相的权力还是能无视肖老丞相的势力?
虽然他和父亲现在已不需要依靠他们,但也没到能与他们为敌的地步,所以为了避免她再出逃,他只能将她禁锢在自己身边,哪怕只是每天看看她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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