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法。
刘贺在城下看见这一情景,牙咬得咯咯响,这位流云夫人如此****,袁樟到了她的手上,岂能完好?他一定要杀了这个贱人!
禁军统领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轻敌了,忧心忡忡地问:“王爷,照这样下去,我们何时能攻下此城?不如下令士卒们蒙上眼睛上去,说不定还比较快。”
刘贺冷笑了一下:“他们连这种场面都抵抗不住,心神激荡的,说明仍不是铁血无情,这样早晚死在战场上,不用管,让他们自己在诱惑和生死间考量,取舍!”
统领心中一凛,王爷较之东丹战场上,更加冷情了。
刘唐一边在府里团团转,一边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朝廷肯定已经知道了刘贺调动禁军的事,肯定已经调动了兵马,援军很快会到了。
这回全如他所料,禁军一动,皇上马上就知道了,他急召太子询问。刘珏听说此事,心中已猜了个八成。
他一面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希望父皇将这件事交给他处理,一边安慰皇上,希望他不要急坏了身子。
皇上大惑不解,拉着太子问:“这个腾州王,早没了兵权,听说刘唐还下令全城男子不得习武,这种地方,有什么必要让堂堂煊王挥师东进呢?你这个作父亲的,知道不知道贺儿这是为的什么?他不知道擅调大军是什么罪吗?”
刘珏当然不能说出实情,只能推说不知。
皇上长叹了一口气说:“你调一支军队去,将贺儿给我弄回来。”
刘珏一听,皇上将这事交给他了,心中安定了些。
刘珏急命东州营常战大将军领一万五千人马去腾州阻止煊王刘贺,并将其带回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