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话，只是胡乱地点头。
刘贺正要跨出门去，云风拽住了他的衣袖，小声说：“爷，您要不然看看这屋里挂着的绣品，有没有袁姑娘的手笔。”
刘贺闻言扭头在屋里扫视了一圈，然后一言不发地径直出门。
“没有吗？爷，您不仔细看看？”云风跟在他后面不甘心地问。
刘贺翻身上马，回视了一眼那座“芝兰绣坊”说：“我认不出她的手艺。”
不知道为什么，王爷说这句话时，明明仍然不带半分感情，可是云风却分明地从他的话里感到了一种沉沉的悲伤。
这种悲伤他见过，在他将那块丝帕呈给王爷时见过；在王爷纵马狂奔在东丹草原上时见过；在东州大营的七百个日日夜夜中他都见过，在王爷纵马跃出胡人死士的包围圈时见过。这种不能言说，却时时流露于王爷的眼神中的悲伤，让他也沉重得透不过气来。
认不出她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