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丫头失笑了:“袁姑娘每窗子大开,她对窗做活儿,你们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不去看?”
绣娘们听了一愣,对啊,门进不去为什么不去窗子那儿看看?
于是她们便三五一伙地,到了袁樟窗子对着的小园散步。一边假装散心玩耍,以掩人耳目,一边偷眼望向屋内。
袁樟屋里的东西被清理一空,只剩墙角的一张床,两丈见方的绣绷便支在窗前,她正坐在绣绷前飞针走线。
绣娘们起初还假装地偷看一两眼,不一会儿便挪不开眼了,她果真是在飞针走线,一针一针不假思索,极其利索地在绣绷上下穿梭,虽然她是在绣第一层,但是以这样的速度还每一针都分毫不差,正在点位上,也太骇人了。
绣娘们互相望着,不知所措,忽然一个绣娘一声轻呼,众人忙转头去看,她们完全呆立在原地,无法动弹:袁樟左手中不知何时也出现了一根针,右手横着排针,左手纵向排针,两手齐动,各绣一片河山。
“她..是不是人..”有人喃喃道。
“大概不是吧..”另一个接口,同样也是一副如坠梦中的样子。
“现在,她就算是连脚都上阵刺绣,我也不会惊讶了。”封青儿也来了,她自然也目睹了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