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肘,亲密地替她拢了拢耳边的头发。
袁樟忽然一个哆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流云感觉到了,明知顾问:“哟,这天儿已经暖和了呀,妹妹怎么还冷?想是妹妹身子弱,一会我让人给你熬些好药补补身子啊。”
一听说她要给自己熬药,袁樟又是一哆嗦。
袁樟被安排在绣娘们住的院子里,只是别的绣娘三人一间房,她是独居一室。
下午时,刘唐来了。
绣娘们一字排开,自成一队,独独将袁樟排除在了另一边。
袁樟全当没看见,梳洗过了,一身清爽,立在过道一侧。那些不与她一队的绣娘,这时方发觉,自己这一边的众位绣娘,活生生成了她的陪衬。
刘唐望见亭亭立着的袁樟,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他惯有的笑容。
“袁姑娘一路劳顿,好生休息几日,我让下人给你添两个丫环伺候着。”
袁樟没有领他的情,直截了当地说:“不必了,请王爷将要绣的绣品吩咐下来便是。”
刘唐从她的话便听出了一种刚列,心中比较满意,看来流云果然明白他所说的骨子里的东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