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该更能干些才好。”
谦王妃附和道:“是啊,虎父无犬子啊,太子当年领兵十万大败胡人二十万大军,皇上钦封为煊王的事,仍在眼前一般,东州王可不能给太子丢脸啊。”
皇后叹息说:“只怕他这东州王的爵位该升一升了,上次他大破胡人大军,斩首三千,我和皇上希望他不骄不躁,再建奇功,便没升他的爵位,没想到没过半年他果真建下奇功,竟能生擒东丹可汗,斩首八千。皇上龙心大悦,这回说什么都要重赏他了。”
谦王妃忽然计上心来:“这是喜事啊,我朝有这样的将才,平定东丹指日可待了,皇后该劝劝皇上复了他煊王之位,以鼓舞军心,以后跟着煊王打仗,多自豪啊,比拨多少饷银都管用。”谦王妃语气轻快地说,能看出她为自己想出了这条妙计而得意。
“你是说,让他复了煊王位,仍在东州领兵?”皇后抬眼看她。
“是啊,有煊王镇守国门,天下就太平了。”
皇后心中暗气,她这个儿媳怎么只长年纪不长心眼啊?
当日让刘贺去东州练兵,是为了罚他去吃苦,她以为他在东州呆不了几个月就吃不消了,根本没想到他会这么厉害,竟将骁勇的胡人都打败了。
今时不同往日了,刘贺羽翼渐丰,兵权掌握在他手中,始终是个祸根,若他再立军功,怕是离功高震主的一天不远了。
皇后慢慢地说:“你刚才说要送充儿去领兵,现在又说要让刘贺复了煊王位继续留在东州,你是希望充儿去别的大营历练和刘贺比比谁的军功多呢,还是希望他去东州,让刘贺提点提点他?”
“这。。”谦王妃知道自己失言了,让充儿去别的大营历练,还和刘贺比比?恐怕充儿只是去陪衬人家的;送充儿去东州?那刘贺还不得折磨她的充儿啊?
皇后叹了口气说:“罢了,你回去吧,好好教导充儿,让他多读些书,一样可以安天下。”
谦王妃乖乖退出去,心里却气得很,让充儿多读些书?这是说充儿文弱没用吗?她回首望了望风安宫的宫门,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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