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州大营练兵也有些日子了，练得如何了？”刘珏没看出儿子想走。
“将士们每日真刀真枪，互相搏击，如今他们都已将操练当做了真正杀敌般，不留情面。”刘贺见父亲问起练兵的事，立刻敛容，如实回答。
“为父当年的军功可是在真正的沙场上拼回来的。你练兵再有方，没有军功便没有人承认你的功劳。况且在大营中训练，再真刀真枪，再不留情面，也不会将对手看成是真正的胡人，还是不能拼尽全力，等你们真正遇上胡人，还是不熟悉他们的习性和战术。”刘珏身体前倾，凝视着儿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刘贺被父亲的话吸引了，他细一想，父亲说得很有道理，于是也同样倾身向前问：“父亲是说..”
“胡人与我们不同，他们部落和部落之间不是一个整体，虽然结盟，但互相之间并不听对方的号令，实则一盘散沙，就算他们要联合起来，光召集草原各处的部落便需要些时日。有一些部落喜欢到东州的边界来放马。我儿不妨主动出击，用这些胡人来练兵，小股兵力对付小股胡人，不能让对方伤亡过重，快打赢时，便换一批新手去，小范围打，打得差不多了，再换人去另一个方向找另一个部落打。”
“父亲高见！”刘贺豁然开朗，眉开眼笑的，“请父亲等着孩儿燕然勒功的好消息！”
刘珏看着儿子意气风发的样子，也不觉笑起来：“好极了，有志气！不愧是我刘珏的儿子！”
刘贺更兴奋了，一股豪情油然而生，与豪情相伴而生的是一身的燥热和越来越混沌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