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怎么一面对她,他就易怒,冲动了呢?
难怪她要跑,她一定是认为自己在戏耍她吧。
袁樟前脚刚出门,大雨后脚便来了,天地间一片昏暗,她咬了咬牙,冒雨跑了回去。
碧树不在,想来是见她不在,便回了黄家。袁樟关了门窗,扯出条薄被将自己裹了,昏天黑地地睡了。
刘贺回过神,发现下雨时,雨势已小了很多,他想起袁樟,急唤小厮去叫她回来,小厮嗫嚅着:“袁姑娘早就走了,此时怕已到家了。”
刘贺挥挥手让他下去。
刘贺一直按兵不动,等着临江的消息,钱照宗也不动色,暗地里派人去京里打探煊王的行踪。
五天后,钱照宗的人从京里回来,带来了消息:煊王抱病,已足不出府多日,同时他还带来一些坊间的传闻,其中包括将军府里的命案。
钱照宗一惊,忙问详细情况,可是消息被封锁了,茶楼酒肆里的传的也都不准确。
他坐不住了,上个月将军府的宴会他和夫人也参加了,那天他夫人不慎落水,他找到她时,她浑身湿透地坐在湖边的树丛里,见有人来,吓得脸色发白,他只好将自己的外袍脱了,给夫人披上,夫妻二人匆匆离开。
难道这案子与夫人有关?怪不得煊王会亲自前来。
他命令自己镇定,仔细想了想,“腾”地站起来,原地站了会儿,然后又坐了下来,叹了口气,思忖了半晌,向妾室怜心的房里走去。
刘贺也得到了临江的信儿,雨峰整理了一下,交给了刘贺。
临江州近年来的失踪人口中有一位既擅长刺绣,又与凉州有关的,就是富商单宝增的私生女,她曾是临江锦绣绣庄的绣娘,有传闻说她做了京里一位绰号“麒麟公子”的大官的外室,五年前失踪,后来有人在凉州见过她,已然是一位贵夫人的模样。
雨峰补充说:“五年前,钱照宗正好在凉州任知州,另外,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陈越的乳名就叫麒麟儿。”
刘贺点了点头,让雨峰将案情再理理,准备就地审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