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的。
“这沣州知州上个月奉旨回京,当时也去将军府赴宴了,只是当时他们没停留多长时间,提前离席,第二天便回了沣州,所以他们夫妇还没有调查。这两天我们将知州钱照宗查透了,他是北方人,不会水,与国舅公子素不相识,没有嫌疑。”雨峰说半天,说了这么个结果,令袁樟很是不满。
“那这个案子不就成了悬案了?”
“可是他的夫人我们还没查清,我拐着弯问了钱大人,他说他夫人是凉州人,可是王爷说耳听为虚。所以我今天才来找你,钱夫人有没有嫌疑,就看你的了,你是女子,又心细,你随本大人去钱府,找个借口进内院瞧瞧,看能不能瞧出钱夫人是哪儿的人。”
袁樟为难地皱起眉头,站起身在屋里低头走了两圈,许久才说:“你还是找别人吧,我不想与官府有任何关系。”
雨峰一听急了,站起来说:“你这是在帮我,与官府何干?你只要把你看见的告诉我,此事与你再无半点关系。”
正说着,碧树进来了,她端着一碗小米粥,一碟酸菜,一笼包子进来了。
雨峰闻见香味儿,“喝!”了一声,温和地夸赞了碧树几句,便埋头“吧唧”“吧唧”地吃起来。
碧树立在一边,笑眯眯地看着,比吃饭的人还开心。袁樟用团扇半遮面,眼睛转着看了看雨峰,又看了看碧树,偷偷地笑了。
“笑什么呢?”雨峰眼睛贼,喝粥的空档抬头便看见了。
“没什么。”袁樟哪敢明说。
“我刚才说的,你好好想想。”
雨峰吃完,待碧树收拾走碗筷,又央求了半天,袁樟才勉强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