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巷中。
陆云风掀起轿帘,袁樟抬头去看。
“樟姑娘!”一声欢快地呼唤响起,袁樟定睛一看,坐在轿子里的正是满面笑容的雨峰。
“怎么是你?”她失笑,她以为会见到的是..。
“来,你坐轿子,我们找一个地方说说话。”雨峰钻出轿子,请袁樟入轿。
袁樟暗叹一口气,转身对碧树说自己遇见了故人,碧树当然看出这“故人”的不凡,忙屈膝行礼,扶着袁樟上轿。
雨峰赞许地对碧树笑了笑,命轿夫起轿,自己则慢慢地跟着轿子走。
雨峰在轿外向袁樟不时地发问,将她这离开读书镇后的事情摸了个清清楚楚。
到了知州特意为贵客准备的落脚的宅院后,雨峰遣散身边的闲杂人等,自己与袁樟坐在院中凉亭中,碧树伶俐地立在亭外树下,此时日已偏西,院中凉风习习,也算舒坦。
“我和王爷已经知道了你和袁夫人离京的原因,月泠已经都对我们说了。”雨峰直肠子,开门见山地说。
“月泠,她好吗?”一听见月泠的名字,她急切地问,相府中的人对她来说,只有一个月泠还令她牵挂。
雨峰被她打断,只好将月泠的事对她说了,才又接着说:“王爷后来命人去读书镇找你,你却不在那儿了,后来王爷画了张你的画像,命人照着画了数百张,拿着去各州县找你,却一无所获,我手下这些侍卫对你的模样,个个熟悉。”说着他得意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站着的陆云风。
“王爷?”袁樟看向雨峰,煊王找她干什么?
“哦,你还不知道,老王爷如今是太子了,世子袭了煊王位。”
“那你们找我干什么?”
“王爷说破杜贼的事,你带路有功,可能是想赏你吧。”雨峰招了招手,唤来一名丫头,示意她沏茶,“我当然是不放心你,如今见你挺好,也就放下心来了。”
袁樟想起在街上看见刘贺的事,有心想问,但又一想,刘贺装扮成侍卫的样子,却让雨峰大摇大摆地进沣州,一定是有什么安排的,所以也就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