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和女儿去住了。
刘贺用匕首砍断了锁子,他们才得以进去。木屋里有一套男装,却没有女装。
刘贺将衣服递给袁樟,转过身去,让袁樟换上,袁樟不肯。
刘贺说:“这样吧,你穿衣服,我裹着被子,衣服干了我们再走,事急从权,我们此时最重要的是不能病倒。”
袁樟的脸烧起来,半晌才“嗯”了一声。
两个人一个在东头,一个在西头,各自背过身换衣服。
换衣服的窸窣声停了好久,刘贺的声音才传来:“你好了没有?”
袁樟点点头,想起他看不见自己点头,又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好了。”
“那我转过来了?”刘贺说,停了一会儿,见没人回答,才转过身。
袁樟穿着宽大的粗布男装,赤着足,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红着脸,扭脸将换下的湿衣服挑在一根竹竿上晾在窗口,这种模样如何还有半点客栈时的冷傲?
刘贺咳嗽了一声,感到自己的脸也烧了起来。他艰难地弯腰捡起自己的衣服,袁樟抬头看他一眼,感到好笑,不可一世的刘贺爷,裹着被子,笨拙移动,毫无威风可言了。
于是她找了根烧火棍,接过他的湿衣服,和自己的衣服并排晾在窗口。